江少觀卻是看清了紅的青的情愛的痕跡,他低笑一聲,連忙湊過去,殷勤地幫邰礫擠牙膏。
邰礫:「幹嘛。」
「一塊漱口唄。」啥都要一起做太黏糊,江少觀說,「節約時間。」
邰礫沒管他。鏡子裡,兩個高個子的Alpha並肩站著,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春風得意,相同的是手裡都拿著牙刷,嘴裡都含著泡沫。
洗漱完,邰礫到臥室換衣服,江少觀腳跟腳地跟在他身後:「我給你找高領衣服。」
雖然江少觀比邰礫略高一點,但邰礫穿江少觀的衣服也算是合身。
衣服乾淨,沒有殘留的信息素,但被江少觀直勾勾地望著,邰礫總算察覺到了穿對象衣服這件事有點曖昧。
都是男朋友了,曖昧也就曖昧吧。反正這件衣服又沒寫江少觀的名字。
江少觀則是穿得西裝革履,純粹沒管後頸的牙印,讓它直接暴露了出來。
邰礫說:「你也不遮一下。」
江少觀:「有什麼好遮的。」
邰礫:「別人看到了問你呢?」
「我就說是老婆咬的。」江少觀臉皮很厚,「我就反問他,難道你沒有老婆嗎?」
邰礫:「……」
老婆指的是他嗎?
邰礫覺得怪彆扭,他一個Alpha被稱作「老婆」:「誰是你老婆。」
江少觀聳肩:「那就是老公咬的。」
老公老婆也就是一個稱呼,他無所謂。
邰礫:「……」
沒臉沒皮的人一生要少很多煩惱吧。
江少觀換好西裝,挑了領帶,突然把領帶遞到邰礫手上。
邰礫:「?」
江少觀很是期待:「給我系領帶唄,這個你總會了吧。」
邰礫不解:「這個難道也是……」
江少觀接過話:「談戀愛應該要做的事。」
和江少觀正式談戀愛的第二天,邰礫覺得談戀愛有點麻煩。
談戀愛的第二天,他們一起吃了早餐,然後江少觀送邰礫到分公司,約好了晚上見。
江少觀到了公司,果然有人注意到他後頸的牙印,開玩笑道:「江總,才收到玫瑰多久,就談戀愛了啊。你家Omega還是豪放派的。」
江少觀大方承認:「不是Omega,是Alpha。」
「啊……」
江少觀歪頭:「我的愛人是個Alpha,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員工也只是詫異,他才不管老闆到底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嘞,他只關心他到手的工資。
不過八卦一下老闆的私生活是上班之餘的樂趣。一傳十,十傳百,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公司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知道了江少觀在和Alpha談戀愛。
竟然還有Alpha惋惜道:「早知道江總是同性戀,我就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