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說了算
易感期的三天,他們一直待在家裡,在家裡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糾纏的痕跡。
瘋狂地拋卻了外界的一切,追逐著原始的快樂。邰礫幾次意識模糊,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無法擺脫的快感里。
床下的時候,江少觀願意伏低做小,邰礫讓他往東他就往東,家務活全包沒關係,被罵了也笑得出來。
但一到了床上,江少觀就不再那麼好糊弄,他是一艘船上掌舵的人,時而平靜地在海面上前行,時而迎接狂風暴雨。他有時候會很溫柔,不停地親邰礫,一句句「礫哥」充滿愛意,有時候會很兇狠,讓邰礫快要不能呼吸。他還會捉弄邰礫,不給他痛快,逼著他叫自己「哥哥。」
邰礫咬緊了牙關,一張臉紅得不像話,最後還是敗給了欲望。
「哥哥。」
他說得很小聲。邰礫的聲音本身是成熟低沉的,但他嗓子有點啞,一種反差讓江少觀愛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再叫一聲。」
「滾。」
「我不滾。」江少觀咬他的耳垂,「我滾了,誰讓你這麼爽?」
江少觀有時候覺得邰礫的易感期和傳說中的Omega的發情期還挺像的。
他雖然沒有目睹過Omega進入發情期,但中學時代的生理課本上有比較詳細的描述。
他自己的易感期症狀並不強烈,只不過情緒會比往常更加敏感。可邰礫的易感期來勢洶洶,信息素濃度持續高漲蔓延。
易感期的邰礫比平時要更熱情、更主動,失去理智的時候會任江少觀擺弄,滿足過後反而兇巴巴的。
但見過了他誘人的模樣,江少觀又怎麼會被他唬到。
「礫哥,其實你騙了我是不是?」江少觀說,「你是Omega吧,這麼香。」
邰礫:「胡說八道。」
「你就是Omega。我要標記你,讓我標記好不好?」江少觀的牙齒在他後頸處輕輕地磨。
邰礫露出後頸,完全忘了上次的牙印讓他穿了一周的高領衣服,居然催促道:「磨磨蹭蹭的,你到底咬不咬。」
江少觀喜歡邰礫身上染上他的信息素,他貪得無厭:「標記了,你再給我生個孩子行不行?」
邰礫擰眉:「生個屁,你怎麼不生?」
江少觀曲解他的意思:「你這是嫌棄我不能生孩子嗎?」
「你怎麼這麼煩呢。」邰礫捂住他的嘴,他臉上汗津津的,眼裡覆上一層水潤,「多做,少說。」
「好的,多做。」江少觀將之落實,又從天亮做到了天黑。
又一個天亮,易感期終於結束。
江少觀一大早就醒了,精神抖擻,盯著邰礫看了半天。
如果邰礫在這時睜開眼,就會對上一張泛著傻氣的臉。
過了許久,他把電腦拿到床邊處理工作,特意調低了亮度,免得打擾到邰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