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些女郎們遊覽的山已經被王庾兩家的家僕占了大半,河水上,好幾艘竹排飄在那裡,竹排上的都是當地有經驗的艄公。
天色漸漸黑下來,家僕們半點都不敢去吃飯休息。在案邊王庾兩家的郎君都在焦急的等待,再不找到,恐怕就真……
王家的人對庾家有好感的有,但是絕對不多,又出了這麼一回事。見了面強行壓著心中的不快,互相作揖就算完。至於寒暄……沒發作打起來已經是很好了。
正等著,突然河邊上傳來一陣喧譁。
「找到了!」
岸上的人一聽頓時激動起來。
河水裡的是鳧水的好手,整個人都泡在水裡,腰上拴著一根粗麻繩,他說找到了,頓時排上的人用力將他拉上來。
「嘩啦」一聲響,那人托著一個人浮出水面,雖然披頭散髮形狀狼狽,倒還是能看出是個女孩。
趕緊的,竹排上的人同心協力,將人拉上來。
「快,快去岸邊!」
艄公手中竹竿立刻插*入水中,竹排駛的飛快,幾下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岸邊。
那裡也有在兩位女郎身邊近身服侍的僕婦等著,將人抬上來,撥開蓋在臉上的亂發,庾家的僕婦喊了一聲女郎,這會有個醫女被拉了過來。
這種醫治溺水的人,近身是不可避免的,男女授受不親,那只有讓醫女來了,要是醫女不行,還有一個當地的名醫備著。
醫女狠狠的將手壓在庾茗的肚子上,過了幾下連忙叫人將溺水的人扛在肩上,好將肚腹口鼻里的水給弄出來。
這邊庾家的女兒已經找到了,王家的女郎還沒有著落,天漸漸的黑下來,原本渺茫的希望就變得更加渺茫了。
岸邊河面上的人持起了火把
王翁愛的四兄王興之的臉在火光下越發僵硬,好好一個女郎,白日裡出門還是活生生的,到了現在卻是生死未卜,換了誰都心情好不起來。
那邊庾茗的兄長走了過來,王興之望見,心情更加惡劣。
庾茗兄長方才得知妹妹還有一口氣在,懸著的心才放下一些,這會還想起還有一個因為他女弟而遭殃的王家女郎兄長,於是走過來賠禮。
「小兒無知,殃及女郎……」庾家兄長開口,卻見到王興之站在那裡嘴角含著一抹冷笑望著他。
甚至還躲開一邊不受他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