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著桓秘笑,笑容純淨清澈。
桓秘望著她也笑。
身後兩名侍女見這位郎君並沒有帶來從人,心底鬆了一口氣,又感嘆自己今日的差事不好做。待會夫人問起今日女郎做了何事,這個事情要不要說?不說,怕夫人怪罪。說了,又擔心女郎不悅。
還真是為難。
桓秘今日去遊山玩水的心情不錯,到了家中心情還是不錯。不過家門口竟然多出許多人來,這叫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蒼頭從門裡走出來,望見他,臉上一片喜色。
「四郎君,有喜事呢!」蒼頭跑到他的牛車旁說道。
桓秘瞧著那位蒼頭笑得嘴角快到耳根了,也來了興趣問道,「甚麼喜事?」
「大郎君要尚主了!」說起這個老蒼頭壓低了聲音,可是還是掩不住裡頭的高興。「聽說而且是和天子同胞所出的公主。」
桓秘當場愣住,尚主能算是特別好的事麼?
世家娶婦一般來說不太愛尚主,更傾向與和其他的世家聯姻。桓秘想了想,兄長若是真尚主,那也是好事。畢竟和天家結親了,可是……
「那也是好事。」桓秘過了一會說道。
南康公主是天子的同母姊姊,她都能出嫁了,那麼天子離成人也不遠了。
世家們對尚公主一事從來就不積極,因此這事也就是知道就可以了。
王翁愛對天子親姐姐嫁給了誰完全不關心。王彬的身體最近有些不好,她也是常常去侍疾,她不懂醫理,能做的便也只是熬藥之類的事情。這種事情她做的也不多,因為她有好幾個兄長,父親生病,沒有兒子袖手旁觀,女兒去照顧的道理,她也只是打打下手罷了。
從父親那裡回來,王翁愛覺得腰腹處有一陣不適,芳娘見狀叫侍女拿來用玫瑰乾花泡的花草茶來給她喝。
王翁愛皺著眉頭,將花草茶推開,只是喝些清水,上榻小睡片刻。她這一覺也睡得不安穩,在榻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後,才睡著。待到一個時辰醒來後,她才從惺忪中醒來,才一動覺察到身下衣物的濡濕的溫熱。
這事情上輩子就來了十年了!她腦子裡一下子清醒過來,算算年紀好像也該是到了。
「阿芳,阿芳!」在榻上撐起身子,王翁愛喊道。
芳娘在外頭聽見,趨步走進來,「女郎,何事?」
「我好像來葵水了!」王翁愛道。
此言一出,芳娘驚訝了一下,她好像還沒和女郎說過這個。不過她趕緊起身招呼侍女去端來溫湯乾淨褻衣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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