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手裡拿著王彬的一件舊衣進行縫補,她手裡拿著針線,看著大女兒教小女兒認字。童語咿咿呀呀,嬌嫩如春鶯,在這炎炎夏日裡如同一汪清涼的泉水一般,叫人如同飲了涼飲那般愜意。
夏氏瞧著王翁愛點點紙卷上的字,自從王翁愛來葵水之後,青春期真正的降臨在她身上,身體雨後春筍似的一個勁的向上抽條,原本只是有些輕微鼓起的胸脯也開始隆起來。
「齊齊坐好,不要亂動……嗷!」或許是學久了,小女孩就在姐姐懷裡拱來拱去的撒嬌偷懶。結果一下子撞在王翁愛的胸口上。
少女青春期正在發育,那地方敏感的很,碰一下都覺得疼痛難忍。
女童腦袋一頂,王翁愛胸口疼的她立刻就彎腰了下去。
眼淚在眼裡直打圈。
「姊姊?」三四歲的女童說不懂事也還不懂事,見著王翁愛疼的彎下腰,嚇得呆在那裡,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女郎……」芳娘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膝行過來有些擔心的問道。
「嘶……」王翁愛吸了一口冷氣,那地方現在正敏感著,也不好去揉。
「怎了?岷岷?」室內安靜的很,孩子不學書之後,更是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夏氏聽見女兒的吸氣聲問道。
「無事。」王翁愛等緩過來,拍拍妹妹的背,「齊齊也去玩一會。」
王隆愛的乳母上前,輕聲軟語的把女童給抱了起來,到那邊去玩繡球了。
孩子玩的繡球上帶著鈴鐺,滾起來鐺鐺的響。
王翁愛等疼痛過去後,讓侍女將自己坐的枰搬到夏氏身旁,她坐下來看著母親做針線。
人老了,總是戀舊。王彬原來就是作風簡樸,到了如今,衣袍有破損的也不想丟棄,縫補一番繼續穿。
夏氏的針線比王翁愛要好,陣腳細密。王翁愛看了都想回頭去撞撞牆。
她看了一會道,「阿母,長沙郡公去了呢。」
「是啊,你阿父已經讓你大兄派人去弔唁了。」夏氏低頭,手指壓著袍袖。
「長沙郡公去了,那麼荊州和江州刺史,會讓陶公家的公子們擔任麼?」王翁愛蹭到夏氏身邊笑。
這會刺史的位置,父親傳兒子沒有太大的奇怪,只是之前要上書給朝廷,請求朝廷批准。陶侃兼任的那些州的刺史位置太重要,在世家眼裡就是一塊上好的肥肉。如今叼著這塊肥肉的老虎倒下來,更多的獅子覬覦上這塊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