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都窩在家中沒有出去,骨頭都感覺凝在一處一樣,動不開了。
回到家中,他近身服侍的一個家僕捧著一個盒子做賊一樣的溜進桓秘房中。
桓秘將換下來的外衣隨意丟在一邊,那家僕跪在他面前,見著他彎下腰來,「郎君。」
「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沒有?」桓秘問道。
「郎君之命,小人哪裡敢不盡力去辦。」家僕說著將手裡的盒子雙手遞呈給桓秘。
桓秘單手接過,打開盒子,裡頭是一塊玉佩。他將那塊玉佩拿起來,平常以白玉為上佳,尤其毫無瑕疵的那種。
他手上的這塊不太像白玉青玉之類,玉璧里微微泛著些許桃色,顏色甜美。這塊玉好是好,但是女氣頗重,並不適合郎君們佩戴。
那家僕看著桓秘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著那塊玉璧,皎皎的面容上泛著柔和的笑意,眼眸里瀲灩的柔光令人心醉。
家僕看得差點沒痴掉。
「這事你做的不錯。」桓秘把玩著手中的玉璧笑道。
家僕聽了這話立刻清醒過來,他偷偷瞧了瞧四周,幸虧周遭沒別人。不然被瞧見又是一番說法。
桓秘將那塊小巧的玉璧握在手中,這樣成色大小的玉璧自然是不適合郎君佩帶,相反是是和女郎們用來壓裙。
這樣一塊,不知道她會不會中意。
桓秘笑著想道。有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他讓人找這麼一塊玉璧也是花費了不少力氣。虧得這建康和建康上游的那些州商賈來往繁多,但凡只要錢帛足夠也能在那些商人手裡找到心儀的物什。
「好了,你先行退下,你這事辦的很得我心意。」桓秘對那家僕道。
「唯唯。」家僕弓著身子退了出去,退出的時候還不忘將拉門合好,免得外頭的寒氣到了室內染了郎君的身。
室內徹底的安靜下來,桓秘向來不喜房中有過多的人服侍,拉門一合上,室內就只有他一個人了。玉璧吸了他的體溫,在手中越發的溫潤。
他翻來覆去賞玩過幾次,突然想起,王家是江左第一門戶,家中恐怕少不了各類少見的古物。
自己這塊佩玉,不知道能不能入她的眼。
想到這裡,心中一股煩躁升起來。原先的好心情也隨之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