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裡一會有侍女前來稟告,說小郎君太勞累了睡下了。
王翁愛點了點頭,便回到自己房內去了。
走到院子外,有侍女來報,「郎君回來了。」
王翁愛有些驚訝,「這麼早?」
也不是說謝安要在外面過一天,徵召他入仕還是有幾次,不過基本上都推個精光,除非對方位高權重,推不過才去做了一兩個月,然後又找理由給推了。半點都沒有什麼入仕的意思,偏偏這番不知好歹的做派在士林里又變成高潔的名聲了。
越為權貴倚重,越不去理他們,名士的名聲也就越大,名頭越響。
王翁愛都懶得去問謝安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了,她也猜的出來,不過是養望。名聲養的高高的,到時候放長線釣大魚。
和王家的老祖宗頗有些相似。
因此謝安也不去入仕,每日遊山玩水或是和名士玄談,過的那叫一個愉快肆意。今天這麼早回來,王翁愛還是有些小詫異的。她也不管他死死的,只要不在外面給她嗑藥發瘋,玩女伎,老老實實的,她也隨便他怎麼交友。
「是的。」侍女是從王家陪嫁過來的,是家人子,自然是忠心耿耿,「郎君今日歸來的特別早,衣裳上還多有水痕。」
王翁愛聽後,走了進去,正好看著謝安沐洗完頭髮*的走出來,兩人打個照面。
「今日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王翁愛讓侍女們拿來乾的巾帕,親自給他將頭髮擦乾。她自從嫁過來,就不怎麼准侍女近謝安的身。沐浴也只准讓家僕去服侍謝安,至於侍女,在外頭打打下手就成,沒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謝安和王翁愛一起坐在榻上,她用巾帛給他擦了幾次頭髮,他頭髮也長,雖然沒有她那麼長,但是打理起來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擦過兩回後,王翁愛乾脆就把巾帛在謝安頭上打了個阿三一樣的包包,把頭髮給包起來。自己擦擦手在一旁喝果汁,果汁是她讓人準備的,酸甜可口,不過壞處就是必須要很快喝完,不然就會變味。
她看著謝安頂著頭上的包包很是滿意,平常看他一表人才看多了,來個滑稽的也十分能夠換換口味。
謝安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頭髮全被包進去,而且水珠也不滴落在衣服上,也就這麼去了。
「今日怎麼這麼早回來了?」王翁愛一口一口的喝著橘子汁,開口問道。
「沒甚麼事。就回來了。」謝安說道。
「沒去觀看歌舞?」她問道。
謝安有時候表現的比較像一個多情的才子,他喜歡樂器,和堂兄謝尚一樣也善於跳舞,有一次在宴會上他也就著樂聲起舞來助興,歌舞之類的他也愛。
不過家裡養著的那些女伎,王翁愛也沒看過謝安點名表演歌舞什麼的。
「沒有歌舞,不過我聽說了一件事,倒是比歌舞有趣。」謝安笑著頂著頭上的包到王翁愛身邊,橘子汁的甜香聞著不錯,他也讓侍女給他來了一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