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里有硫磺之類的東西,可以殺菌,雖然說也有體內激素之類的,不過看他毛孔堵的那麼厲害,也聽說過能排毒的,能消火的,小叔子都吃了不少,飯食上都不見羊肉。那就只能從殺菌上入手了。
硫磺皂她沒那個本事給弄出來,不過可以去泡泡溫泉,這個還是可以做到的嘛。
「泡溫湯?」謝安看向她。
「溫湯也是能治病的,去一下也無妨。」反正試一試也不會掉塊肉。
謝安想了想後也點了點頭,反正也是能治病的,就算不能將面上的瘡給治好,也能強身一下。
王翁愛起身將他頭上的阿三包解開,去拿起篦子給他梳發,再捂下去說不定就該頭疼了。
永和元年,這一年好像看著沒什麼事情,快到年底的時候但是從荊州刺史遞呈到建康的一份文書,卻讓朝堂上炸開了鍋。
荊州刺史桓溫自請伐蜀,蜀向來是物產富饒之地,得了蜀地便得了一翼。
朝堂上群臣反對,鬧翻了天。朝堂上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大事,建康里不會沒有人知道,而且各家主母也知道,不過王翁愛是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去和謝安賭一賭看桓溫這次能不能用一州之力說的動朝臣同意伐蜀。
換了平常她很樂意和謝安賭一賭的,可是現在她沒那個心情了。在莫名其妙的嗜睡兩個月後,讓良醫來隔著帘子診脈。結果良醫診脈之後,又問了天葵之類的。
直接給她一個大炸彈。
「三娘子重身。」良醫撫著老大一把的花白鬍子笑眯眯道。芳娘大喜過望。
王翁愛在裡面聽了立刻傻住,等到有人喜氣洋洋去主母那裡報信。芳娘打點著要給良醫多些銅金的時候,她才慢了一拍的想起來,這兩個月她好像和謝安做了不少不河蟹的事情?!
孩子,孩子不會有問題吧?
王翁愛想開口問,但是這個問題太恥了,根本沒辦法對著個老頭問出口,她悲憤的搓著手裡的帕子。
六個多月,六個多月她就懷了。王翁愛突然好想去抱著枕頭哭一哭,能不能把謝安給掐一掐!
一群名士正在圍坐在周圍,聽中間的青年彈琴,他姿態風流,一襲寬袍落於身側,琴曲更是高山流水一般,令人嘆為觀止。
一曲終了,眾人稱讚。
那青年讓童子上前焚香的時候,突然臉上一震,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童子慌慌張張的用自己稚嫩的身軀將他擋住,免得被人瞧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