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周圍怎麼這麼多死人?還有他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韓凜忍不住的罵了一句,「簡直是見鬼了!」
儘管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但是韓凜還是知道這個到處都是死人的地方處處都充滿了危險,要趕緊離開這裡才行。
只是也不知道人是不是倒霉的時候喝口水都塞牙縫,他才剛走了兩步,都還沒有離開這湖邊,就被一群穿著盔甲拿著武器的士兵給團團的包圍住了。
「……」韓凜。
如果只是三兩個人,他還能憑藉自己的那點身手把人給擺平了。
但是眼下來了這麼一群十來個,還一個個都拿著長槍大刀的壯漢,他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不說,還赤手空拳的,兩隻手肯定就干不過別人這麼多雙手了。
「哥們兒,有話好好說啊,別動刀動槍的啊。」韓凜都還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他就被敵人包餃子了,而且這一個個的穿著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電視劇里演古裝劇的了?
就在他張口想問這些人是哪個劇場的演員的時候,這些包圍他的士兵就讓出了一條路,後面走出來一個白衣男子。
前面站著的兩個士兵手上提著兩盞燈籠,燈籠里照出來的火光,足夠他看清楚從人群後面走出來的人是長什麼模樣的了。
視線落走出來的白衣男子的臉上,韓凜的嘴巴微張,一下子就忘記自己剛才想說什麼話了。他活了二十幾快三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的了,一張臉俊美絕倫,看向他的目光淡然中帶著疏離,周身帶著一股清冷的氣質。
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身上並不帶任何一絲女氣,一眼就讓人知道眼前這個就是一個男人,並不會讓人誤會他是女人了。
這樣的一個男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簡直都跟按照他的喜好長的一樣。韓凜從來不掩飾自己喜歡男人這個事情,他身邊的幾個好友都是知道的。
但是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難道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他那幫損友和他開的玩笑了?
不過轉念一想,韓凜的心裡知道不是了,因為他剛經歷的那一場車禍並不是人為能安排出來的事情。如果是人為的話,那就不是開玩笑,而是謀殺了。
這麼說來,如果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不是有人在和他玩笑的話,難道是真的了?
「九殿下,還請和我們走一趟吧。」傅秋白看著眼前的九皇子,他的心裡有點疑惑,因為這位九殿下看他的眼神一片清明,並不像是一個痴傻之人看人的眼神了。
韓凜聽到這個稱呼,又是一愣,九殿下?這是什麼稱呼了?
見這位九殿下沒有反應,只是直愣愣的看著他。傅秋白並沒有問出心裡的疑惑,只是擺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吧,九殿下。」
見這位九皇子殿下不肯主動配合他們,傅秋白就讓身邊的士兵上前去「請」這位九皇子殿下和他們一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