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早已經把手裡的空碗擱到一旁去了,聞言他就把把手腕伸了出去。只見這個年輕太醫用兩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認真的把起脈來。
他的眼神裡帶著點好奇的看了看面前的年輕太醫,又低頭看向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有點好奇真的能通過把脈看出一個人是不是生病了。因為以前他生病只去醫院裡看過西醫,還從未看過中醫了,對中醫的診脈十分的好奇。
過了片刻,把完脈的太醫站直了身對站在一旁的傅秋白說道:「九殿下只是受了風寒,下官這就開兩副藥給九殿下煎服,退了熱便好了。」
傅秋白喊馮大牛跟太醫去取藥,回頭對站在一旁等聽候的李公公說道:「還要勞煩李公公去和陛下說一聲這裡的情況,就說九殿下感染了風寒,本官遲點再帶九殿下過去那邊。」
「喏。」李公公躬身應道。
走出了冷宮的張霖心裡很是奇怪,他雖然來了宮來當太醫還不到三年,但是這宮裡的情況他大概還是知道的,關於這位九皇子的傳聞他從前也聽說過。不過剛才那位九皇子看起來雙目有神,神態正常,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痴傻之人。
不過這宮中的事情什麼都不好說,而且以前他並未給這位九皇子殿下診斷過,看來這個事情還是要回去問他那個在宮中當了十幾年太醫的父親了,想必他父親是清楚的。
心裡揣著這樣的疑惑,張霖就帶著人往太醫院裡回去了。
***
等到屋子裡的幾人都出去了,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在之後,這一次傅秋白才對坐在床上看著他的九皇子說道:「九殿下,先皇已於今日寅時三刻駕崩了。現先皇停靈在宮中,等殿下您一會喝了藥,需與下官一同前往奉天殿去給陛下守靈。」
這話的意思韓凜聽明白了,十分詫異的問道:「我爹死了?」
傅秋白對少年對先皇的這個稱呼覺得有點奇怪。聽到少年問的話,他只好再一次應道:「是的,先皇已經駕崩了。」
剛才韓凜已經猜到了這個身體的主人的身份了。
所以,他現在的身份是個皇子?在他穿來這裡的第一天,他親爹就死了?韓凜對那個便宜老爹沒有任何的記憶和任何的感情,人死了就死了,他倒是沒什麼好傷心的。不過有一個問題他倒是比較關心一點,就問傅秋白:「現在當皇帝的是誰了?」
「是殿下您的四哥,四殿下。」傅秋白回道。
「哦,我四哥啊。」韓凜點了點頭,腦子裡接收了幾個信息,第一個是他親爹死了;第二個是現在當皇帝的是他四哥;第三個就是他可能有很多兄弟,他排行第九,當了皇帝的哥哥排行第四,那中間的其他兄弟們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