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朕這裡來吧。」韓振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弟弟就轉移了目光,看向跪在一旁沒有起來的傅秋白道:「秋白你到後面的位置去。」
見到他這個便宜哥哥的旁邊放著一個蒲團,想必是留給他的位置了。韓凜就撅起起屁股,腳下挪了兩步,挪到了空蒲團這裡來跪著。
「喏。」傅秋白抬頭往後看了一眼,見到那裡有一個空位置,就知道是流出來給他的位置,他站了身,弓著身走到後面的位置去跪著。
旁邊與他一同跪著的就是他的父親傅丞相,傅秋白低聲喊了一聲「父親。」
「去哪裡了?」傅丞相瞥了一眼回來的庶子,問道。
「陛下吩咐去辦了點事。」傅秋白並沒有說具體的什麼事。
這個庶子沒說去辦什麼事,傅丞相從見到庶子帶了一個人來之後,還是猜到這個庶子剛才去辦的是什麼事了。
儘管他的心裡對這個庶子翅膀硬了就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有些不滿,但是傅丞相也知道這個庶子現在今日不同以往了,因而他也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一有不滿就訓斥人,還是給這個當了新帝身邊寵臣的庶子留了一點面子。
因此聽到庶子的這個話,傅丞相只是叮囑庶子好好替陛下辦事,心裡對這個庶子的那點不滿就算是揭過去了。
傅秋白低著頭應了一聲「是」,就低著頭安靜的跪在自己的位置上。
父子之間就沒別的話了。
第009章 別哭了
「先皇啊啊……」
韓凜剛一跪下來,就聽到一個老頭子在哭,一聲「先皇啊」喊得那是迴腸九轉,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萬般不舍,哭聲不斷的拔高,上到高處又一下子驟然下降,尾音顫動,餘音繞樑。
聽聽,這哭的多專業啊!就連韓凜都不得不讚嘆一聲了。
再一看在四周跪著的人裡頭,大聲哭的有,小聲嗚嗚哭的也有,還有低著頭在抹眼淚的也有。就算是哭不出來的也要做做樣子,表現出一副悲傷的樣子。
掃了周圍一周之後,一回頭就對上便宜哥哥警告他的眼神,韓凜趕緊的收回了到處亂看的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金盆。
他自己的面前也擺著一個金盆,金盆的邊上放著一沓厚厚的紙錢,想必是讓他拿來燒的。不過金盆是乾淨的,裡面也沒有火,旁邊也沒有點火的工具。
韓凜一下子也不知道要怎麼點火了,見到旁邊的火盆里就有火,他想也不想的就隨手拿了幾張紙錢湊到他便宜哥哥的火盆里點了一下,「皇兄,借點火來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