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一任走了的主子,這位年輕的新主子對於國事要更關心一些,處理問題也更快速,當天的問題大多當天就能有回覆,同時下達命令給他們去處理,不會說一件事拖上十天半個月都沒有個結果出來。所以在某些方面來說,換了一個新主子也不算是太壞的事情。
對於這位新主子,他們也不算是全然陌生,因為當年這位主子也在京都這裡生活了十幾年才離開的,他們這裡不少人曾經也接觸過還在京時的四皇子殿下。
不過,現在這位回來後的主子和從前還在京都時期的四皇子殿下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一個是十幾歲鋒芒畢露的皇子殿下,一個是二十多歲已經懂得收斂鋒芒的君王,他們現在已經很難從這位新主子的面上揣測出這位新主子的內心在想什麼了。
這對於他們慣會揣測主子心思辦事的臣子們來說,揣測不到主子的心思是一件讓他們心裡沒有著落的事情。不過從最近半月的短暫接觸來看,他們知道這位新主子是一個幹事實的人,只要他們踏踏實實的辦好事情,這位新主子大多不會找他們麻煩就是了。
當然,他們也不敢隨意糊弄這位新主子,宮變的那天晚上他們這裡不少人被三皇子控制在宮中,後來這位四皇子殿下帶人殺進宮來,他們是親眼見到這位主子爺當時殺人的情形,殺人那就跟砍瓜似的,手起刀落就是一顆人頭落地,絲毫不帶手軟的。
再加上最近的這半月以來,京城裡頭被抄家和抓走的官員就不少,他們並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了。
正是在這種壓迫下,這些官員們一個個都不敢在新主子的面前擺老臣的架子,一個個都夾起尾巴來好好的做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舊主已去,現在已經是新主的時代了。他們想要讓新主子信任和重用他們,就得趁著這個機會在新主子的面前好好的表現自己,讓新主子看到他們的能力和忠誠。
因此,在每日的這個小朝會上,這幫官員們一個個都卯足了勁在他們新主子的面前表現。
「就按你剛才說的去辦吧。」韓振對這些臣子們辦事的能力表示還算滿意。
「喏。」禮部尚書躬身應道。
這一天見到其他人的事情都說完了之後,作為文官集團第一人的傅丞相才站了出來,對他們新主子彎腰拱手道:「陛下,臣有幾句話要講。」
「傅相請講。」韓振擺了擺手,示意對方有話就說。
「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您是先皇屬意的下一任繼承人,臣認為陛下您應當順應先皇遺願,早日完成登基大典,告知吾大召的歷代君王和列祖列宗們,接下匡扶吾大召的大任,穩定社稷民心,鞏固吾大召江山,建吾大召盛世山河。」一番話說完,這位老丞相跪在地上,表示他對新主的臣服和恭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