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諒你也不敢!」傅丞相看著面前始終都弓著身,在沒有他的同意下不敢站直腰起來的庶子,心裡對這個庶子的不滿才減少了半分。
目光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庶子看了一眼,才冷哼了一聲道:「起來吧。」
「謝父親。」聽到這話的傅秋白才站直了腰,視線始終盯著腳下的地方,並未抬頭去看面前的那位父親。
傅丞相看著在自己面前始終都恭恭敬敬的庶子,才是確定了這個庶子在他的手上是翻不出天來,對回來的庶子道:「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來說話吧。」
「謝父親。」傅秋白道了一聲謝後,才就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在書房裡伺候的婢女端上了茶水,就退到一旁候著去了。
傅丞相端著手邊剛換的熱茶熱了一口,把茶杯擱到手邊的桌子去,抬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那個庶子。看著長大後面容越來越熟悉的庶子,記憶中閃過一張模糊的臉,只是時隔太久,他對那張臉和那張臉的主人也記不太清楚了。
這個家裡他的兒女就有十來個,除了對一雙嫡出的兒女上過一點心之外,他對其他的庶子庶女們並不大關心。眼前這個庶子若非是有點本事能站到新帝的身邊去,也不會被他注意到。
既然有這個本事,以後家裡幫著扶持一把也不是不行,培養得好,還能在新帝的身邊當他的耳目了。
這一次他讓家奴去找這個庶子回來,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傅鴻欽看了眼前的庶子一眼,問道:「你在宮中的這些時日,陛下那邊對選後一事,可有透露過什麼意思了?」
「孩兒並未聽陛下提過此事。」傅秋白說道。
傅鴻欽定定的看了這個兒子一眼,冷笑道:「為父看你在陛下的身邊久了,心裡向著的也是陛下了。你莫不是忘記了,你是姓傅的,傅家的榮辱興衰,和你才是有直接關係的。」
「孩兒不敢忘。」傅秋白面上的表情不變的道。
父子倆個之間的氣氛有點僵。
傅丞相看著冷心冷臉的庶子,心裡對這個庶子的行為很是不滿。
但是他也沒有忘記這個庶子現在是新帝身邊的紅人,他還有用得上這個庶子的地方。這個時候和這個庶子把關係鬧僵,不管是對他這個親老子還是對他們傅家都沒什麼好處了。
雖然現在他已經是丞相了,傅丞相還是想讓自己和這個家更進一層,若是他能當上國舅爺,不僅是他這個老子能當國舅爺,他們傅家也能再繼續輝煌百年甚至是幾百年。
想到這裡,傅丞相到底還是把心裡對這個庶子的不滿壓了下來,耐著性子和這個庶子商量關於新帝選後一事,「待到陛下登基之後,宮中必定是要大選,各家定是要送女子入宮參選的。我與你母親的意思是把你三姐送進宮裡去,以你三姐的聰明才學,要入陛下的眼應是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