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您是皇子,在行禮之時還要說」臣弟見過陛下」,待到陛下讓您起來,您才能直起身來,不然就要一直躬著。九殿下,奴才這說的,您可是明白了?」
「明白明白。」不就是行禮嗎?這有什麼難的了,他又不是沒對便宜哥哥行過禮了,韓凜自認為這裡已經沒什麼好學的了。
李公公收起了姿勢,示意這位九殿下來做,「既然明白了,九殿下您來做一遍奴才看看吧。」
「左手搭在右手上面對吧?」韓凜把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背上,看了一眼站在側邊盯著他的李公公,問道:「見了皇兄還要說,臣弟見過陛下,對吧?」
韓凜覺得自己做的動作已經很標準了,誰知道李公公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搖頭說不對。
這個否定的回答讓他覺得很是驚訝,「不對,哪裡不對了?」
「哪裡都不對。」李公公搖搖頭,就開始指出不對之處,「首先,九殿下您的這個站姿就不對了。」
站姿不對?韓凜心想又不是軍訓,還要專門練站姿的了。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接下來他還站的就是從站軍姿練起了。
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小福子心裡有些焦急,他從宮裡出來的,自然是知道宮裡頭磋磨人的那些手段。但是見他們家主子一副什麼都不明白的模樣,他想提醒又提醒不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找誰能幫忙解救他們家主子了。
這也怪韓凜從前沒經歷過這種事,還真的不知道一個狗奴才都敢拿捏他了。
「俗話說得好,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臥如弓,這話說的是,站要有站姿,坐要有坐姿,行要有行姿,臥要有臥姿。咱們先說這個站姿吧。」李公公瞥了一眼面前這位站著的九皇子殿下,開始說起了站姿,「站如松,站得根基要穩,姿勢要挺拔、不動搖,要有氣勢。」
「九殿下您是皇孫貴胄,出了這個門,代表的就是咱們大召的臉面。這要是站得沒姿沒勢的,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韓凜聽了這麼大段的輸出,一腦門的門號。
不就是一個站姿嗎?還要給他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了!他就不信了,他一個在大學軍訓期間拿了優秀標兵的人,這會兒連站的姿勢還不對了!
在一個動作重複了三四遍都還是不對之後,韓凜才有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個李公公是借著教他學規矩的機會來磋磨他的。就不知道這是單純的李公公的個人行為,還是宮裡頭那位便宜哥哥想藉手下人的手來教育他的了。
不過他還是更寧願相信這是這個李公公個人的行為。因為前段時間他在宮裡,雖然和便宜哥哥接觸的機會不是太多,但是一個當上皇帝的人,心胸不至於那些狹窄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