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主子您放心,小的一定把信親自送到傅大人的手上去的。」陳武接過信收入懷裡,跟他們主子保證道。
「去吧。」見陳武起身要走,韓凜又把人喊住了,「誒,你等等,你在相府門外等一下,看看傅大人的馬車有沒有回來,你把信交給他的手上。要是見不到人就算了,不要讓人知道你是我派去的。」
「好的主子。」陳武雖然不明白自家主子為什麼要他避著人去送信,不過主子吩咐的事情,自然是有主子的道理,因而他也沒有多問。
見自家主子沒別的吩咐,他才轉身出去了。
在送信的小廝走了後,韓凜就去了新收拾出來的書房練字,把傅老師教過他的知識都默寫了好幾遍,完成了傅老師要求每日寫的二十篇大字後,他就有點熬不住的回屋裡洗澡睡覺去了。
這一天一大早起來忙到現在,心情大起大落的,人也感到特別的疲憊。
只是等他這邊洗過澡準備睡覺的時候,陳武都還沒有回來,想來是還沒有見到人,沒把信送到傅秋白的手上,就還沒有回來跟他復命了。
等著等著,他就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天傅秋白在宮中忙到很晚,是在宮裡頭留宿的,所以並沒不知道有人在相府的門口等他等到半夜,沒等到他回去才走了。
去幫他們主子送信的陳武沒把信送出去,等他回來聽說他們主子已經睡下了,就只好揣著信回去自己住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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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起床,韓凜才知道陳武沒有幫他把信送出去。
聽陳武說他沒等到人,他的心裡還有點奇怪,難道傅老師昨晚上很早就回家去了?不應該啊,昨天那種日子,傅秋白這種皇帝的心腹臣子能提前下班回家?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了。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傅老師昨晚上沒回家了。
韓凜並沒有把信收回來,而是對送信的人說道:「那你今天再跑一趟吧。」
「是,主子。」陳武應道。
見人出去了後,韓凜就進了屋子去換衣服。
今天他還要進宮去謝恩,所以吃了一點東西墊了一下肚子,也不敢多吃,就到屋裡去換了昨天宮裡送來的那一套官服,戴著官帽,懷裡揣著代表著他身份的令牌,乘坐馬車進宮去了。
小福子跟著他們主子的馬車一起去宮裡。
馬車不能開進宮裡去,他們在宮門口下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