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吃過晚飯,外面買回來的幾大車的東西也都收拾好了。
新買回來的浴桶刷洗乾淨送到他們的屋裡來,幾個小廝把燒好的熱水和涼水送過來,倒進了浴桶裡面。
薊縣這裡的早晚溫差大,太陽一下山,就能感覺到天氣還是有點涼的。
屋子裡點起了燈火,韓凜用手試了試水溫,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坐在那裡等熱水洗澡的傅老師,問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或者是咱們一起洗?你幫我搓搓背,我也幫你搓搓背如何?」
「好啊。」傅秋白哪不知小夫君在打他什麼主意了,他從坐著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屏風邊上站定了下來,就開始寬衣解帶。
韓凜就傻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美人媳婦脫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掛到屏風上面去,到最後一件脫掉後,美人媳婦裸著上半身嘴角含笑的看著他,他的臉當即轟的一下就燒起來了。
傅秋白髮現臉紅紅的小夫君還挺可愛的,他故意的往傻愣愣站在這裡連視線都不敢往他這裡看的小夫君走過來,伸手去解小夫君腰上的帶子,笑著問道:「怎麼,不是說洗澡嗎?還不脫衣服?是想要我幫你脫嗎?」
「我我我我可以自己來。」韓凜承認今天他被媳婦兒撩到了。
傅秋白一把拽住了想跑的小夫君,笑著說道:「別緊張,你還要幫我搓背呢。」
「我沒緊張,我……」韓凜死不承認自己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是怕傅老師吃了他的。
沒一會兒兩個人就變得坦誠相見了。
兩個人脫了衣服後,韓凜也注意到了自家媳婦兒身上有不少的疤,其中有一道在靠近心口的地方,他忍不住的伸手去碰了一下,有點心疼的問道:「你這道疤,是怎麼來的?」
「有一次我們遭到胡人的埋伏……不小心被胡人射來的箭傷到的。」傅秋白抓住了在他心口亂摸的那隻手,對上小夫君帶著心疼的目光,他笑了笑,說道:「有點癢,你不要碰。」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就沒機會遇到你了。」韓凜抬頭看向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的媳婦兒。
但是他知道這個位置上的傷是很致命的,特別是在這個醫療設備和醫療水平低下的年代裡,一個小感冒都有可能要人的命,更別說在這種致命的地方這麼致命的傷了。
所以說傅老師能活下來還被他遇見了,可能真的是他們之間的緣分了。
「我先幫你把頭髮解下來洗一洗吧。」傅秋白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讓小夫君背對著他,他把小夫君的頭髮解了下來,幫小夫君洗頭髮。
其實剛才他說謊了,那一次不是他不小心被胡人射來的箭傷到的,而是為了救人,替人擋下的一箭。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成了四皇子身邊的心腹臣子。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那個時候還會奮不顧身的去為四皇子擋那一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