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追著兒子到門口去,看著兒子大步的往外出去了,她一隻腳才跨出門檻,後面的男人就喊住了她,不許她追出去。
「你別跟著去,讓他到祖宗們的面前去跪跪,反省反應。省得整日裡借著他祖宗和阿爹阿爺的名聲在外面耍威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臭小子才是嚴將軍了!」
對上妻子投來的目光,嚴長平板著臉問:「這麼看著我幹嘛呢?我還說錯了他不成?還是說錯了你不成?」
「哼,還知道護著你了,這臭小子還算沒白養他了!」說到這裡嚴長平一個沒繃著臉,就笑了出來。
馮氏見夫君笑了,就知道夫君不是真的這麼生兒子的氣,就走了回來,坐到了夫君面前的凳子上去,看著對面的男人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臻兒那孩子的性格純善,也不是什麼壞孩子。」
「你還樓說了一點,那小子性格太衝動了,整日在外頭給家裡惹是生非。」嚴長平補充了一點。
「是,他是有點這方面的問題,那不是他還小嗎?咱們慢慢教就是了,你好不容易回來家裡一趟,每回都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士兵。你能不能別在家裡耍你嚴大將軍的威風,別動不動的就把幾個孩子當成你的士兵一樣來訓了?」其實馮氏自己的心裡也知道這個次子的性子衝動,是要好好磨磨,但是每次見到夫君訓斥孩子,她的心裡又捨不得。
「我們嚴家的子孫,生來就是兵。我不在家裡訓他們,你等著他們出去外頭被別人訓了?」嚴長平並不覺得自己這麼教育孩子有錯了,「你就是太寵著他們了。等過兩日我走的時候,就把小二帶到順州去,讓他跟在我身邊,我親自帶帶他。」
「臻哥兒年紀還這么小,跟著你上外頭去怎麼行?他還得在家裡讀書呢,跟你去順州怎麼讀書了?」說到底馮氏的心裡還是捨不得這個二兒子離開她的身邊。
「讀書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親自教他,軍營裡頭也有老師,多的是人教他了。老大在他這個年紀早就跟我去軍營了,他今年都十好幾啦?塊頭都快趕上我的了,還小呢!」
「可是……」
「別可是了,我這麼久不回來一趟,你都不想著好好陪陪我,整日就記掛著你的幾個大好兒子!難道在你的心裡,我還不如那幾個臭小子了?」說到這裡嚴將軍還委屈上了。
馮氏看著故作委屈的男人,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夫妻倆個四目相對,她一個沒繃著還是笑了。
「就是嘛,我才是你的夫君,你要把心思多放一點在你夫君的身上,而不是那幾個臭小子的身上了。」嚴長平對妻子伸出手,在妻子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上的時候,他一個用力,就把人拉到膝蓋上來抱著了,低頭在妻子的耳邊說:「你要不把這個家交給別人去管?你收拾東西和我到順州去,到了那邊你還可以親自看著我和小二那個臭小子了。」
「家裡還有俊兒和麗兒他們兩個呢,難道要扔著他們在家裡不管了?」馮氏坐在夫君的懷裡,不是她不想和夫君上外頭去,實在是家裡這頭放不下,一邊是捨不得讓出管家權,一邊是放不下兩個小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