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代正是剛才領韓凜進來的人,他往前走了兩步過來。
「韓凜告辭。」韓凜從坐著的凳子上起了身,躬身對老人行了一個禮,就跟著送他的人往外出去了。出來到護國公府的門口,就見到他們來時坐的馬車停在護國公府的門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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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馬車旁的朱陽見到他們主子從護國公府里出來,忙的上前去領著自家主子往他們的馬車過來,「主子,二老爺在馬車裡頭等您了。」
坐在馬車裡的人大概是聽到他們在外面說話的聲音,用一隻手拉起車窗簾子往外看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隔空相遇,韓凜的臉上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臉,走到馬車旁來,踩著地上放著矮凳上了車去,一邊坐進馬車一邊問他們家傅老師:「等久了吧?」
「還好。」傅秋白把帘子放了下來。
外面的朱陽坐上了車轅上,抓住韁繩輕拍了一下馬屁股,馬拉著車就走了。
感覺到屁股底下的馬車在動,韓凜一臉嚴肅的說出自己發現的一個大發現:「我懷疑老將軍找我去,是想看看我長什麼樣子的。」
傅秋白一臉忍俊不禁,問道:「沒與你說什麼事嗎?」
「問了我水泥的事情,又問了我修城牆的事,說讓我好修牆。」
「那咱們就好好修吧。」
「你不生氣老國公只見我,沒見你嗎?」其實韓凜的心裡對這個事情有點不太高興的,在他看來,青年是他的愛人也是他的伴侶,老國公只見他不見青年的這種做法,多少有點不尊重他的傅老師了。
不過傅秋白自己對此倒是沒多大感覺,「不生氣,沒什麼好生氣的。我跟著去也沒什麼事情,跟著你去也是做個陪就出來了。」其實他以前也見過那位老國公的,想來那位老國公已經不記得他而已。
但是韓凜還是覺得委屈了他的青年,心裡對那個老頭子有點小意見了。
「等過兩天參加完國公府的宴會咱們就回去吧,出來這麼多天,我都有點想回薊縣了,回去看看咱們的宅子蓋到哪裡,城牆修好了沒有。」雖然才到燕地來沒多久,但是韓凜卻是覺得在薊縣的那個小院才是他們的家。而且,薊縣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回去處理,一直在外面都不知道薊縣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不過過兩天就是護國公府的宴會,剛才他們去國公府的時候接到了邀請。既然接到了邀請,他們不去也不合適。再說來都來了,就順便參加完宴會再走,這個時候提前走的話,就會讓外頭的人誤以為他們和護國公府那邊不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