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薊縣是什麼地方了,原來是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看著這個破破爛爛的小地方,嚴臻的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
嚴俊看了他這個說好聽點是心直口快心無城府,說難聽點就是腦子缺根筋、嘴巴缺把鎖的二哥一眼,好心的建議:「二哥,有的話心裡想著就行了,不用說出來,讓人聽到就不好了。」
這個人是誰兄弟倆個都心知肚明。嚴臻哼了一聲,「本少爺還怕了他不成!」一想起最近被算學折磨的痛,他都想揍一頓韓凜那個小子!要不是顧忌對方的身份,他早就下手了信不信!
嚴俊搖搖頭,心裡都開始有點懷疑他這個二哥要不是他們嚴家的人早就被人打死了。
「阿——嚏——」坐在馬車裡的韓凜打了一個噴嚏,他搓了搓鼻子嘀咕:「是誰在罵我了?」
傅秋白看了一眼打噴嚏的人,「你別不是中暑了。」
「不可能,我身體好著呢。」除了剛來的時候病過一回後,後面韓凜都很注重身體,每天雷打不動的早起鍛鍊,一日三餐吃好睡好,現在的身體比剛來的那會活蹦亂跳多了。所以打噴嚏肯定不是身體問題,肯定是有人在背地裡罵他!
兩個人相視一眼,彼此都笑了。
想起一個事,韓凜拉起車帘子衝著前面騎著馬的嚴將軍喊道:「嚴……三舅,需要我們為你們安排住處嗎?」
嚴長平轉過頭,看向後面喊他三舅的小子回道:「不用,我們有地方住。」
坐在馬車裡的馮氏聽到說話聲,也拉開了車窗簾子往外看了出來。
韓凜知道嚴家在這邊有別院,住處方面應是不用他們操心的了,剛才那麼一問他不過是客氣多問一句而已,畢竟他們在忻州的時候嚴家對他們還不錯。
當然,如果真的需要他們幫忙安排,這縣城裡頭也不是沒有客棧。
「行,那一會我們就各回各家吧。」見進了城後他們就要分開了,韓凜見到見馬車裡的馮氏拉起車窗簾子往他們這裡看來,就問道:「三舅母,等明日一早我們在悅然酒樓碰面,吃過早飯後我再帶你們到作坊去看看可以嗎?」
「好的,如此就麻煩你們。」馮氏應道。
既然自家夫人這麼說了,嚴長平也沒反對。
一行人入了城後分成了兩隊,韓凜和他們家傅老師往家裡回來。至於嚴將軍和馮氏一家人住在什麼地方,他也不是太清楚,左右是在這薊縣裡頭就是了。
「主子,二老爺你們總算回來啦。」小福子在家裡等了這麼多天,終於等到他們家主子和王妃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