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去,我去是最好的人選。」傅秋白看出了韓凜的猶豫,說道。
韓凜看到青年眼裡的堅定,只是他內心上並不怎麼願意讓青年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要不你還是再想想?這個事情也不一定需要你親自去,咱們可以讓張千戶去,要是張千戶不行,我再找嚴將軍借多幾個人來幫忙……」
他還未說完的話在青年看他的目光中漸漸的停下來了。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也足夠他知道身邊的這個人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韓凜也知道他們家青年決定去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最後他只能妥協了。
「行吧,你想去就去吧,回頭我多問嚴將軍借多幾個人來幫忙。不過你要答應我,你每隔三天要讓人給我傳個信,告訴我你在哪裡做什麼事。如果有什麼危險,你不能自己親自上,讓別人去。你要跟我保證你怎麼去的就怎麼回來,不許受傷,你要是再敢受傷回來,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再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韓凜沒有忘記上次這人帶著傷回來的,也沒有忘記傅秋白身上的那些舊傷,每一道都在告訴他這個人這些年的不容易。
「咱們之前不是說要組建一支自己的護衛隊嗎?你對此有沒有什麼章程?咱們上哪裡去找人?要不你看咱們直接在城門口貼出招人的告示如何?先招到人,咱們再對他們進行訓練,你懂得訓練嗎?還是我們上哪裡找個懂武藝的師傅回來帶他們?」
「我有一個人選,回頭我去問問他願不願意來。咱們先貼告示出去,看看能招到多少人吧。」傅秋白也知道他們來了這裡,還是需要一支自己的護衛隊的,不然日後出了什麼事,他們也不能每次都找別人借人。
「好。」韓凜不是不知道養人是要錢的,特別是養一支精良的護衛隊,從人員的伙食到武器、還有每個月還要支付這些人工資,一個月下來就是一筆巨款支出了。但是他也知道在北地這裡連護衛都沒有,他們的性命隨時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這種感覺並不大好。
除了人之外,也許他們還能在武器上做些改進?不過這個得回去再研究研究了。
「你對以後有什麼計劃和想法嗎?你想不想當官?我給你封個官噹噹?」韓凜知道若不是他把青年拐到北地來,青年這會兒還在朝堂上當官了,當初他的想法是把人拐到北地來,再在這裡給青年找個合適的職位。
不過傅秋白自己想了想,卻是搖頭說道:「我不想當官。你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幫你把後方吧,你需要我就跟我說,能給你辦的事情我都會給你辦成。」他上輩子當了十幾年的官,他已經厭惡了官場上的勾心鬥角,短時間內他並不是太想再進官場當官了。
「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不會,我想過幾年輕鬆一點的日子,就當是讓我休息休息吧。」
「好吧,以後你要是想做什麼,就與我說。怎麼說我也是一方王爺,在這個地方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在韓凜看來,他們家傅老師就該在朝堂上當一個高官,輔助皇帝治理天下,當一個百姓敬仰的官員,而不是在這裡幫他抓完馬賊又去剿匪,干武將們幹的粗活。
傅秋白笑著點了點頭,他並不覺得現在這樣委屈了他,比起回去朝堂上和人勾心鬥角,他更喜歡現在這樣能實際的貼近百姓,去為百姓做一點實際的事情。其實來了北地這裡後,他也看出了韓凜的付出和努力,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讓不少的人記住了他的名字。原本他以為來了這裡很多事情要靠他,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