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選人當管家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想過讓這個小奴去當,只是他也知道小福子年紀小是一回事,做事情也沒有被他選出來當管家的丫鬟穩妥,所以他在矮個子裡挑了個好點的出來當管家。其實若是把之前的管家帶來的話,管家的位置還是讓之前的管家繼續當是最好的。
不過他們京城的宅子也需要人看守,以後說不定他們還會回去京城辦什麼事,留個人在那邊,以後回去身邊也有人用,所以他還是把之前的管家留在了京城。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二管家的位置還是留給你的,你把你主子我們伺候好了,以後讓你當二管家。」
「謝主子。」聽到這話後,小福子才終於笑了。
韓凜擺擺手讓這個傻笑的小奴兒出去,看向一臉不解的傅老師,喝了一口茶小聲的說道:「小福兒整日裡板著一張臉我們看著也不舒服,何不把他哄開心了?他高興了,伺候起咱們來也更用心,你說是吧?」
「所以你平日裡哄我,也是這麼想的?」傅秋白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年,問道。
「……沒有的事。」韓凜知道自己要是敢說是,今晚上估計就別想回房睡覺了。他趕緊的一把握住傅老師的手,看著傅老師的眼睛,一臉虔誠的眨巴著眼睛說道:「你是我的傅老師,我親愛的王妃。我哄你那是我喜歡你,你高興我就高興,你不高興我也跟著傷心難過,這哪能一樣啊?」
傅秋白看著把虔誠寫在臉上的小夫君一眼,就笑了,把手從少年的手上抽了回來,笑著指使道:「去,喊人給我送幾桶水過來我要沐浴更衣。」
「喳,奴才這就去。」韓凜起了身,學宮裡的太監那樣給他們家傅老師行了個禮,就去喊人送水過來給他們家傅老師沐浴更衣。
當然,為了更好的伺候傅老師,他跟著一起進來幫傅老師搓背。
……是真的搓背,字面上意思的這種。
韓凜倒是想對自己媳婦兒做點夫夫之間能做的事情,只可惜現實條件不允許。之前在宮裡的時候他就看過太醫,太醫說他身體虧損太多了,要好好養著,後面出來宮外後,他自己也特意的找大夫看過,大夫說的和宮裡的太醫差不多。所以,為了以後長久的性福著想,他還是得老老實實養多兩年,要不然現在是享受了,以後就知道後悔了。
作為一個身體裡住著一個成熟靈魂的人,韓凜知道有的東西該忍的還是得忍。
看著青年胸前長出新肉的疤痕,他用指尖去觸碰了一下,對上青年看來的眼睛,他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傅秋白看到少年眼裡對他的心疼,笑了笑,說道。
「你以後,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想和你一起活到,我們兩個人都滿頭白髮,走路要相互攙扶著才能走的年紀。你說好不好?」韓凜看著他的傅老師,問道。
「……嗯,我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