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忙別的事去了。」傅秋白對王望山這人的印象還不錯,他們來了薊縣這裡後,王家並沒有給他們使過什麼絆子,雙方在不少的事情上合作得還算是愉快。他知道這裡面肯定是少不了嚴家的授意,王家與嚴家是什麼關係他也清楚,王家行事是跟著嚴家走的。
至於其他的世家,大多都是看嚴家的態度行事。只要嚴家允許他們在北地這裡落腳,其他幾家都不會為難他們。
這一趟去忻州,傅秋白知道嚴家上面的那些主子都是明白人。如果這個時候嚴家為難他們,也就等於是在打遠在京城的親外甥的臉了。而且還有一點,大概嚴家也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還不如允許他們這顆小樹苗在北地這裡生根發芽,至於他們以後的勢利會不會比國公府大,那就是日後的事情了。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嚴家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為難他們。
但是從側面,傅秋白也看出來了不管是嚴家,還是王家鍾家的這些人,都是聰明人。沒有上面人的授意,底下的人也不敢與他們有過多的往來。
「聽聞康王府在建了,等建好之後,一定要請我們去喝一杯薄酒啊。」王望山是這些人裡頭年紀最長的,他開這個口,也等於是代表所有人開這個口了。
「一定。」傅秋白應道。
事情辦完之後,他就和朱縣丞從酒樓離開了。
還在樓上沒走的人看到下面的馬車離去後,他們還在酒樓這裡坐了一會才陸續的離開。
至於這幫人在酒樓里談了什麼事,已經離開的傅秋白就不知道了。
從酒樓離開後,傅秋白還去了一趟縣衙衙門,與王縣令和朱縣丞這邊確定了拆除城門口房子的事情後,才從衙門回到了家。他回來的時候韓凜還在外頭沒回來,知道那人要晚些才回來,他也就不管了,就進了書房忙他自己的事。
不過沒等他把自己這邊的事情忙完,家裡就來了兩個小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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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爺回來了嗎?」韓凜是踏著夕陽回到家的,一回來就問他們家二老爺。
「回主子,二老爺已經回來了,家裡還來了兩個客人。」秋蟬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