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伸出手,示意嚴俊和他擊掌。
兩個人擊掌為盟,這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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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洗完澡回到他們睡覺的屋子,韓凜看著比他先一步洗了澡,靠坐在床上看書的青年,走了過來坐在床上,說起自己的一個想法:「你說咱們從京城招一些人到燕地這裡來怎麼樣?」
「這個事情我來安排吧。」傅秋白從書上抬起頭來,說道。
韓凜對青年的安排有點好奇,就問道:「你怎麼安排了?」
「如今京城那邊有不少的世家官員下來的,他們家中一些奴僕管家,可以買過來用。」來了燕地這麼長時間,傅秋白都差點忘記京城那邊如今的情況了,他看著對此不太理解的小夫君,解釋道:「陛下登基後,會對朝廷的一些官員進行清算,這些人的手都不大幹淨的,一查一個準。」
聽青年這麼一說,韓凜算是明白了,這和他從前在的那個社會也一樣,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天底下哪個當官的真的一清二白,經得起查的了。
不過說到這個事情,韓凜就想起了一直到他們離開京城來到這裡,都沒有見過的幾個兄弟,之前在京城他也不好問傅秋白,現在到了這裡後,他想了想才問道:「你原先在皇兄的身邊做事,你知道皇兄打算怎麼處置大皇兄和二皇兄他們嗎?」
傅秋白沉默了一下,說道:「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怕是活著走不出京城。」
「大皇子,和二皇子幹了不少的事,當初謀害先皇,他們也是有份的。大皇子和他底下的那些官員,這些年斂去的有半數國庫的錢。」
當初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案子就是他經手去查的,這輩子他查到關於那兩個皇子干下的事情,比他上輩子的時候查到的還要多,那樣的人,死也是便宜他們了。憑他對前面那位主子的了解,傅秋白知道韓振不會讓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活著離開京城的。
一聽青年的這話,韓凜就知道青年話里沒有說明白的意思了,一個能斂去半數國庫錢的人,這些錢他是用什麼手段和方法去斂的呢?肯定不會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了,這裡面還不知道吸了多少老百姓的血了,「他們也不缺錢啊,怎麼對錢這麼執著了?」
「買官買人買關係,都是要用錢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手上都養了私兵,都是要錢去養出來的。」傅秋白說道。
聽到這裡韓凜只能嘆氣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原身是個傻子,才沒有卷進去這些破事裡面,現在他才能撿了一條命還平安離開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