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回韓凜就沒讓他家傅老師和他一起出來了,主要還是捨不得,這天氣太熱了,中午的太陽又曬,出城的路也不是十幾二十分鐘就能到的,一來一回得花一個多兩個時辰在路上。等到了那邊也不是坐下來閒喝茶的,還得到處走到處看,一天下來得出好幾身的汗,所以他乾脆就讓青年在家裡喝茶看帳本,不讓青年和他出來了。
這種粗活兒,就該他這種粗人出來干,他們家風光霽月的傅老師就適合在家裡當個清閒的富貴閒人。
嗯,是的,富貴閒人,這是韓凜的目標,想把他家傅老師養成啥事都不用乾的富貴閒人。只不過他們家傅老師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能在家閒得住的人?
主子出來外面,小福子這個當奴才的自然是跟著出來的了,主子坐車裡,他就坐在車外。好在早上他們出來的時辰早,這會兒的太陽剛有點影子,還不太曬。
不過一看這個天,小福子就知道稍晚一點的太陽能有多曬人了,就跟馬車裡頭的主子說:「主子,奴才看今兒這個天啊,也是一個大晴天啊。最近這天兒太曬了,主子您怎麼不在家裡待著,整日往外跑啊。」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出來外頭啊?你要是不想出來,明兒我就換個人跟我出來。」韓凜懶洋洋的躺在馬車裡,今日傅老師沒和他一塊出來,他就讓人把車窗簾子和前面的帘子都拉了起來,馬車走動起來帶著風,他躺在這裡頭才不覺得那麼悶熱。
今日給他們主子趕車的還是朱陽,他哥去店裡當了管事,他給他們主子趕車。最初那會兒他心裡也有點不太平衡,不過一想主子能用得上他,整日裡跟在主子的身邊到處跑,多去長長見識,也不必他哥當管事差。
小福子倒也不怕自家主子,跟了主子這麼久,主子是什麼性子的他心裡也清楚,就如實跟主子說了心裡的話,「主子您慣會冤枉奴才,奴才怎麼會不想跟主子您出來呢。奴才這是怕您累著了。主子您沒發現您這段時間到處跑,曬得又黑又瘦了嗎?」
「我黑了嗎?」韓凜伸出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好像也沒黑啊?
「是啊,主子您沒發現啊?您和二老爺站一塊,您黑得跟……」後面的兩個字小福子不敢說出來。
「嗯?你想說什麼?」這一聲嗯帶著濃濃的威脅,前面的那個小奴兒趕緊的閉嘴不敢說話了。
韓凜擼起袖子看了一眼沒曬過太陽的地方,好像是有點色差了?這麼想著,他伸手摸了摸臉,只是這會手邊沒個鏡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臉是白還是黑,等回頭讓工匠給他做個鏡子出來,以後隨身帶著,想照隨時都可以照!
不就是黑點嗎?大男人要那麼白做什麼了!黑點好,黑點健康,黑點男人!
至於為什麼不把這些活交給底下的人去干,主要他們身邊也沒有能幫他擔起這個擔子的人,什麼事都只能他們自己去親力親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