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長安對傅秋白的這個稱呼不太滿意,「什么小七爺,喊小舅舅。怎麼回了一趟京城來,就不認識小舅舅了是嗎?」
小舅舅?什麼鬼?韓凜的目光落到嚴長安的臉上去,看了看嚴長安,又看了嚴臻和嚴俊一眼,在這三人的臉上找到了一點相似的地方,他腦子裡的靈光一閃,突然的就想到了這個小舅舅是誰了。
這個時候馮氏笑著說道:「王爺沒見過長安吧,這是我們家小七叔,也是嚴臻和嚴俊他們的親叔叔。」
「哦,我聽秋白說過你。」馮氏的話肯定了他的猜測,不過韓凜並不大喜歡嚴長安看向他家媳婦兒的目光,搞得這兩人多熟悉他就是一個外人似的。搞清楚,他是康王爺,他們家傅老師是他的王妃好不好!
不過對他們家傅老師,韓凜還是了解一些的,知道他們家傅老師和這位嚴小七舅之前應該是沒什麼的,這兩人的關係最多就是熟悉一點而已。
所以心裡不爽歸不爽,他的面上也沒有表露出來,還是笑著請馮氏還有嚴長安,以及嚴俊嚴臻一行人到屋裡去坐。
正好剛才他們出來,這會兒一樓的客廳是空著的,他們就把嚴家的人請到屋裡去坐。
嚴長安進了屋子裡坐下來,就看向韓凜問道:「秋白跟你跟別人怎麼說的我?」
倒是韓凜接了話說:「秋白說小舅你醫術了得,醉心醫學,是一個了不起的大夫。」當然,這話是他自己說的,並不是他們家傅老師說的。
傅秋白聽到這話,也不過是看了自家小夫君一眼。
「我看這話不是秋白說的,是你說的吧?」以嚴長安對傅秋白的了解,他並不覺得傅秋白會說這樣的話。
韓凜倒也不否認,笑著問道:「我說的還是秋白說的,不都是一樣的嗎?」
嚴長安笑而不語,但是臉上的意思十分明了。
「……」韓凜,真想往嚴長安那張臉上去兩拳頭了,這個人真真的是太讓人不爽了!
上回他們去忻州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這位嚴家小七叔,不過韓凜還是從他們家傅老師那裡知道這麼個人的存在。說來這個嚴長安也是個奇人,他並沒有跟父兄們一樣從軍,而是選擇了學醫,並且這個人還是個沉迷醫學的瘋子,一年裡有一半的世間是在山上到處找藥的,還有一半時間就是在屋子裡研製他自己採回來的藥。
他在打量嚴長安的時候,嚴長安也在看著他,那眼神里的挑剔味兒是毫不掩飾。
儘管這個人十分的討厭,不過韓凜看著嚴長安,倒是想到了一個事情,上次他們去忻州沒有見到嚴長安,就是因為這個小七舅去山上採藥去了還沒有回來,這人行蹤不定,哪裡有山哪裡就有他的蹤影,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的,倒是沒想到今天親自跑來給他們賀喜了。
不過,眼前這位可不就是他們這個時代的李時珍嗎?若是能把人留下來,他們即將開辦的書院的醫學分院,就有院長了不是?!還有比嚴長安這個醫學瘋子更適合他們這個醫學院院長位置的人選嗎?那肯定是沒有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