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想趕我走你就直說唄,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
儘管心裡對這個嚴長安很是不滿,但是韓凜也看得出來自家傅老師和嚴長安的關係不錯,就從坐著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把空間讓出來給這兩個人說話,「行,你們在這裡慢慢聊。」
「秋白你替我招呼一下小七舅,等會兒外面的喜宴好了,我讓人來喊你們去吃飯。」
「好,你去吧。」傅秋白跟著站了起來,目送韓凜出去後,他才轉頭看向還坐在那裡沒動的嚴長安,語氣里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剛不該那麼對他的。」
「你還護著他了?!」
一看傅秋白還護著那個什麼康王爺,嚴長安就有些生氣的道:「若非是他,你怎麼會從一個堂堂的男兒變成了康王的男妻呢?你可知世人會如何的取笑你?」
嚴長安沒當著傅秋白的面罵傻子,已經是給傅秋白面子了!他不過是進了一趟山出來,就聽說傅秋白嫁給了康王當了一個傻子的男妻,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他也是著實愣了好一會,一問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後,要不是去往京城的路途遙遠,他都要親自去罵一頓那個把傅秋白賜給一個傻子當男妻的外甥了!
後面知道傅秋白和那個傻子王爺在薊縣這裡,還辦什麼喜宴後,正好知道家裡要安排人送賀禮來薊縣,他就親自押運賀禮過來,好親自來見傅秋白一面,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傅秋白看著生氣的嚴長安,想起了上輩子的一些事,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嚴長安,是在鬼門關中走一趟醒來後,見到帶人進來送藥的嚴長安,才得知自己的那條命是嚴長安從閻王的手上搶回來的。其實那個時候他知道自己受的傷很嚴重,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能活,若非是正好遇到嚴長安,他在來北地的第一年就已經死了,也不會多活後面的十幾年了。
上輩子他在北地的那幾年裡,他和嚴長安也有過不少的接觸。嚴長安雖然不像是他的幾個兄弟那樣上了戰場去帶兵打仗,不過他卻是軍中掛職的軍醫,遇上戰時他會待在軍營裡頭為受傷的將士們治傷治病,他的醫術精湛,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嚴長安都能把人從閻王的手裡搶回來,因而他的手上救回過無數的將士的性命。
傅秋白知道自己不過是嚴長安手下救回的無數人中的一個,但是他還是十分的感激這個曾經救過他性命的人。大概是因為這種心理,後來他和嚴長安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的,甚至是上輩子他跟前頭那位主子回了京城後,也在京城與嚴長安見過面的。那一次嚴長安見了他,問過他一句值不值得。這句值不值得,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在他回來的那一年,胡兵又一次南下,北地陷入了危機當中。當消息傳回京中的時候,整個燕地都已經淪陷了,在順州駐守的嚴長平死在了敵人的圍攻中,嚴長平的死,其實已經預示了北地戰局的失勢了。後面的一些事情他看不到,但是心中也有了預測和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