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在康王府里當護衛,每月有月錢不說,管吃管住,一年還有四季衣裳,他們身上現在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新做的,聽說再過兩月還有冬衣發下來給他們。雖然來了康王府也要幹活,前段時間每天都在蓋房子,乾的活也辛苦,但是現在兜里有錢,肚子吃飽了飯,就算是乾的活辛苦一點他們也願意。
所以,比起從前的日子來說,現在的日子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韓凜許諾了大家一頓好酒好飯,又問:「你們有誰會唱歌的嗎?來唱一曲?」
一群糙漢子們聽到讓唱歌,一個個的頓時就不好意思了,你推我推你的,最後推到了孫青這裡來。
孫青見推不掉,只好應道:「好,我來唱一首。」
眾人聽他們孫隊長要唱歌,都跟著起鬨。
「安靜一點,還想不想聽我唱歌了?」孫青被這幫人起鬨起得有點不好意思,一抬眼就見到他們王爺也在笑,就更不好意思了,不過既然自己答應了唱歌,他鼓鼓勇氣,還是開口唱了起來。
孫青用的是自己家鄉的話,唱的也是自己家鄉的民謠,大概的意思是一個未婚的男子跟未婚的女子求愛的歌曲。
韓凜聽不懂這歌的詞,不過卻能從唱歌的人的聲音里,感受到這首歌的那種青年求愛的羞澀和勇氣,還從裡面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期盼。聽著歌謠,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家裡那個離家未歸的人,再過兩日就是中秋節了,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趕得回來和他一起過中秋。
***
而這個時候被人思念的傅秋白,則是身處一處匪寨裡頭,被人安置在一處掛滿了紅綢和貼著喜字的新房裡,身上還被人用繩子五花大綁的捆著放在一張新床上。
外面的熱鬧傳進來屋子裡,傅秋白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等著身體裡的藥性過去。
這一次也是他大意了,才會造了匪寨里的人的算計,被人下了軟筋散,現在被人綁在床上。
「噗嗤——」嚴臻一進來就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綁的人,忍不住的就笑了。
聽到這一聲熟悉的笑聲,傅秋白睜開眼睛,轉頭看向來人。
「想不到啊,你也有今天。」對上傅秋白看他的目光,嚴臻一點都不害怕,還一臉笑嘻嘻的走過來欣賞了兩眼。真難得啊,這輩子竟然有幸欣賞到傅秋白這麼狼狽的一幕!「我要是再來晚一點,你這是不是都得跟那賊匪頭子的女兒拜堂成親洞房花燭夜了?」
傅秋白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來人也不說話。
「好好,我給你解開,你別這麼看我,我心裡害怕。」被傅秋白這個眼神看著,嚴臻的心裡有點怕怕的,趕緊的掏出匕首準備去劃開傅秋白身上綁著的繩子。
傅秋白仔細聽了一下,喊住了要給他解開繩子的嚴臻:「等會,有人來了。」
「……真的不用先給你解開?」嚴臻不確定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