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
還未等傅秋白被人押著彎下腰去,現場已經有人開始發現不對勁了。
場上喝了酒的山賊們開始覺得腦子發暈,有人就問道:「我怎麼覺得有點頭暈啊?我今兒還沒喝幾杯啊,怎麼就醉了嗎?」
「是啊,我怎麼也覺得頭暈啊?」旁邊也有人不解的說道。
「嘭——」話剛說完,坐在椅子上觀禮的人往地上栽了下去。
很快的就有人反應過來,大聲喊道:「有人在酒里下了藥!」
場上頓時亂了起來,有山賊想去抓自己的武器,只是還未等他們拿起武器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了下來。
「是你!」這個時候梁紅艷還有什麼不懂的,她轉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男人。
不過她的話才說完,自己就被人給抓住了。
傅秋白手上的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自己掙脫了,他一隻手擰著這個女人的雙手,一隻手抓著匕首抵住女人的脖子,好心的提醒想要掙脫的女人道:「刀劍無眼,我奉勸你還是乖乖的別動比較好。」
「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梁紅艷無視自己脖子上的匕首,仰頭看向這個終於肯和她說話的男人,問道。
座上的山大王看著一個個倒下的下屬們,都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是怎麼回事,他自己也捂著額頭坐回了位置上,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差點成為他女婿的人挾持了,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了,「是你!」
「是你……下的藥!」
「就許你們給我們下藥,怎麼就不許我們給你們下藥了啊?」不等傅秋白否認不是他下的藥,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
嚴臻進來,看了一眼手上挾持了山賊頭子女兒的傅秋白,慶幸他們來快了一步,要是傅秋白真的和山賊的女兒拜了堂,他並不懷疑等他們回去了韓凜會剝了他一層皮!
要不是在等外面的山賊們吃了菜倒下,他們剛才就攻進來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來的時間恰當好,這裡頭的這幫山賊們一個個也沒什麼戰鬥力了,就算是還能戰的也被他帶來的士兵們拿下了。
「把他們都捆起來帶走。」傅秋白把被他抓著的女人交給進來的士兵,讓這些士兵們把這個女人和這幫山賊們都一併給捆了。
被人抓著的梁紅艷看向那個差點與自己拜堂成親的男人,眼裡含淚的問道:「你真的這麼狠心?」
「你我一無媒、二無聘的,算什麼成親?」傅秋白冷眼看向這個女人,還指出了一個事實:「我今日會在這裡,還是被你騙來的,你難道還認為我是真心想娶你的嗎?」
「不要自欺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