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傅秋白看了一眼罵人的小夫君,說道:「那個提議裁撤水軍的大臣的想法,我多少還是能理解一點的。咱們大召現在主要的外敵還是來自草原上的那些胡人,水軍無戰事,朝堂還要一直養著他們,而且水軍那邊一年的花費還不少了。」
「朝廷還給水軍發軍餉了?」韓凜一臉的驚訝,他可是記得朝廷連北軍的軍餉都拖欠了好幾年,還有餘錢發給水軍做軍費?
「……」傅秋白瞪了一眼明知故問的小夫君,說道:「若是朝廷有錢,肯定是要把拖欠的軍餉補發下去的。水軍在的一日,這個錢就要一直花。」
「你怎麼一直問水軍的事情呢?你該不會是?」
說完之後傅秋白一臉懷疑的看著面前的小夫君。
「嗯,你猜對了。」韓凜點點頭,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我想跟朝廷上書,在咱們這邊組建一支水軍。」
「你知不知道,養一支水軍一年要花費多少銀兩了?」傅秋白吃飯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這個天真的小夫君。
「錢的事情咱們可以想辦法解決的,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其實都不算是問題。」韓凜知道在這一個問題上,他們家傅老師是受到時代和認知的限制,並不知道大海的另一端還有許多狼子野心,並不比胡人更兇殘的敵人。但是他是知道的,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更明白要組建一支厲害的能打能扛事的水軍的重要性了。
在說這些敵人之前,韓凜先問了一個問題:「你在京城的時候,是有見過金髮碧眼的人吧?」
「嗯,見過。」傅秋白點了點頭,第一次見到那些金髮碧眼的人的時候,他也對那些人感到十分的稀奇。
韓凜又問:「那你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嗎?」
「……聽說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傅秋白上輩子的時候也與那些金髮碧眼的外族人接觸過,只是他對這些外族人說的家鄉的地方並不是太清楚。
韓凜用手指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圓,手指在一個地方上點了一下,告訴看著他的青年,「這個世界,除了咱們大召之外,其餘的地方,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國家。而這些人的野心,並不比胡人的小。」
「他們現在來我們這裡,是來我們這裡實地考察,查看我們的實力如何的。如果一旦讓他們看清楚咱們就是一隻沒有爪子的貓,他們就會群起而攻打咱們。」
「你是不是在想,不讓他們進來,他們就不會看見咱們是什麼樣子的了?」一看自家傅老師的這個表情,韓凜就知道傅老師的心裡在想什麼了。
但是不好意思,他要戳破傅老師這個天真的想法了。
「不可能的!」
「我舉一個最好的例子就行了,你看咱們和胡人打了這麼多年,咱們能禁止胡人進入咱們大召的境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