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請問裡面有人在嗎?」傅秋白自己親自上前來敲了敲門,他知道屋裡有人,他報上了自己的姓名,還有上次他們來過這裡的事情,「不知你們可還記得我?」
在屋子裡的婦人只覺得門外那道說話的聲音很好聽的同時還有點耳熟,婦人透過門縫見過外面站了許多人,站在門外敲門的是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那張臉她看一眼就記得到現在都不曾忘記過。
婦人高興的回頭跟身後的阿公阿婆說道:「阿娘,阿爹,是上次來咱們這裡的大人。」
很顯然後面的老婦人也記得上次來他們這裡的那個俊俏大人,「記得記得。快快,把門打開。」
「開門吧,別讓外頭的大人久等了。」裡邊的老漢也讓兒媳婦開門迎客。
得了阿公阿婆的允許,婦人這才把屋子的門打開。
門一打開,婦人就見到門外邊站著的年輕男子,臉上帶笑的道:「大人,我我記得你,前年你和小將軍來過我們這兒的。」
「你是……珠娘對嗎?」傅秋白看著女人有點熟悉的臉,微頓了一下就想起了女人的名字。
「對對,大人您還記得我啊?」聽到年輕的大人還記得她的名字,婦人的眼睛一亮,臉上既是意外又是欣喜。
婦人的名字叫阿珠,村子裡的人喊她珠娘,她是隔壁漁村的姑娘,嫁到這個村子來的。他們這裡的人都是打魚為生的,她的父親和嫁的男人都是以打魚為生,婚後她和男人生了三個孩子,上頭還有阿公和阿婆要伺候,一家人的日子雖然過得艱苦,但是漢子孩子們都在,她的心裡也知足。
她男人有三兄弟,因為她男人是長子,阿公和阿婆和他們住一起。其餘的兩個叔叔成親後都分出去住了,並不和他們住在一起。
傅秋白微笑著點點頭,他以為自己忘記的那些人和事,這一刻都回到了他的腦子裡,他看著婦人熟悉的面容,記得這個婦人叫珠娘,還記得她有幾個孩子。見到婦人後面有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在偷看他們,他記得這個小孩的名字叫小狗蛋,小狗蛋的兩個哥哥一個叫大狗蛋,一個叫二狗蛋,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是三兄弟了。
這個時候站在兒媳婦後面的老漢上前來,弓著腰不大敢抬起頭看門外的大人們,「大人,請進來屋裡坐吧。家裡簡陋,您不要嫌棄。」
「不會,是我們打擾了。」進去之前傅秋白轉頭看了身後的小夫君一眼。
這個小漁村一眼看去都是低矮的茅草屋子,看得出來這裡的人的生活並不是太富裕。他們眼前這戶人家的房子也是一樣,泥土和稻草夯的土房子,屋頂也是茅草蓋的,屋子裡頭並不是很寬敞。
韓凜猜測這一間是堂屋,因為裡面還鋪了一張圓桌和幾張長板凳,應是一家人吃飯用的地方。
大概是靠海,這裡的人是以打魚為生,家裡應該是放了不少的魚貨,他們站在門口這裡都能聞到屋子裡有股魚腥味,而且屋子裡面看起來打掃得不是太乾淨。
知道自家這人有點潔癖,韓凜就對那個叫珠娘的婦人說道:「我們這裡人多,就不進去屋裡了,麻煩阿嫂給我們搬兩張凳子到門口這裡來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