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個表情韓凜就知道青年是喜歡吃這個醬了,「還不錯是吧?等下次咱們再吃鍋子,我還讓廚房給咱們調這個蘸醬。」
「嗯。」傅秋白點點頭,對這個蘸醬很是滿意。
其實這個蘸醬是韓凜讓他們家大廚給調出來的,吃羊肉哪能沒有麻醬是吧?第二勺的肉熟了,他給放到自己的碗裡去,又把剩餘的肉全給倒進鍋里去煮,自己坐了下來吃肉。
一口牛肉一口麻醬,一個字,那就是香!
桌子上的菜一碟一碟的少,韓凜負責下菜,他下了葷的也不忘記下了素的,放肉湯里滾出來的青菜也特別的好吃,他自己都吃了一碗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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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飽了肚子後就出來外面散步。
走到了小橋這上面來,韓凜探頭出去看了一眼,不見平日裡的那群魚兒,「咱們湖裡的魚哪兒去了?」
「許是躲起來了吧?」傅秋白對這個也不大清楚了。
「那可能是躲起來了。」韓凜也覺得這個可能比較大。
如果是小福子在旁邊的話,一定會告訴他們家主子,最近天冷他們湖裡的魚浮了不少上來,他們前幾日打撈了不少的死魚上來。
只可惜這會兒在這裡的兩個主人都不知道這個事情,還以為湖裡的魚天冷躲起來了。
韓凜把脖子收了回來,看向和他站在一起的青年,問道:「陳管家說的京城那邊的事情,你怎麼看了?」
「大皇子和二皇子他們的下場,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誰。至於那些犯官,他們在跟著幾個皇子造反之前,就應該想到過他們有可能的下場了。」傅秋白的目光看著遠處,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知道那些人的下場和結局了,他並不感到任何的驚訝,甚至是心情連一點波瀾起伏都沒有。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