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書院的正南門。
「吁——」
「主子咱們到了。」朱陽拉住了拉車的馬,對後面的兩位主子說道。
從他們的馬車上下來,韓凜就注意到書院門口的兩側停滿了牛車馬車騾車,反正甭管什麼拉的車,是車就對了。
好在當初他們考慮到來往的車馬會比較多,專門在書院的門口兩側留了兩大塊的空地出來給家長接送孩子和停放車馬,這會兒這兩塊空地都派上了用場,正好給大家停車用。
「這些車是不是都是來報名的人啊?」
「應是的,也有一些是家裡的大人送小孩到書院來讀書的,這兩日已經陸續有學生到來了。」傅秋白說道。
「哦,再過兩日就要開班了,早點來也是對的,省得那天才到手忙腳亂的了。宿舍那邊,你要讓人跟舍管說一聲,夜裡的壁爐不要滅了,都是孩子,省得夜裡凍感冒了。」說到這裡韓凜才想起自家傅山長還沒個長隨呢,就問道:「你手底下是不是也要安排幾個給你跑腿的人啊?」
「陳管家這次帶來的人裡頭有幾個不錯的,我回頭挑兩個帶身邊用。」其實傅秋白還是更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王府里有小廝護衛,想找人跑腿也不是找不到人。
從前他在相府里不是沒有小廝,但是那個時候他只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子,府里的下人也慣會踩高捧低,來了他院裡的丫鬟小廝都一心的往別處去。所以當初從相府出來,他也沒把相府裡頭的人帶出來,反正王府里也有丫鬟小廝使喚,只不過他沒有再用貼身小廝而已。
上輩子的時候他倒是有一個跟在身邊的小廝,不過後來他發現那是皇帝安排在他身邊來的人,他又不好把人送走,只能留在身側監視自己。從前的那些人和事想起來還是覺得挺糟心的。
好在這輩子離開京城,也跟上輩子的那些人和事錯開了。就不知道這一次陳管家帶來的人里,會不會有別的人安插進來的人了,看來回頭還是要再細細的篩選一次。
「陳管家帶了人來嗎?」韓凜是昨天下午才回到家的,對家裡的事情還不大清楚。
傅秋白也知道這點,就應道:「嗯,他這次帶了不少人來,回去你可以讓他們出來見見你。」
一行人往書院裡面進去,經過招生處的時候,還有不少的大人帶著孩子在報名讀書,兩人站在不遠處看著。
想起一個事情,韓凜就問道:「過兩日書院開業的邀請帖有送出去了嗎?」
「送了,半月前就已經送出去了。」傅秋白應道。
「正好那幫人來了,我找他們聊聊天!」一想到這幫人拿了他這麼多好處還跑去彈劾他,雖然便宜哥哥那邊沒個動靜,但是並不代表這個事情就沒發生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