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他們的身份上來說,斷然沒有他一個王爺去親自招待一個太監的道理,即便這裡頭還有一個楊都尉。
楊都尉名楊增,從五品的武將,在羽林軍中任職,算得上是天子的近衛。
只不過楊都尉和李公公都住在客院那邊,他們也不好請楊都尉的時候漏掉李公公不請,乾脆就都不請算了。
韓凜知道自家青年沒有去找從前的前同事們敘舊,估計也是為了避嫌。究其原因,他的心裡也清楚。說來還是他害得青年如此,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多少是有點愧疚的。
「王爺王妃您們的正事要緊,不用為了奴才幾個耽誤您們的正事。」李公公又哪裡敢說自己不高興,來這裡三天就被人冷了三天,他心裡也知道這位康王爺是故意冷著他的。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李公公知道康王沒有為難他都已經是看在他上頭那位主子的面子上了,哪裡又會對他熱情招待了。
韓凜對這個狗奴才低眉順眼的態度表示相當的滿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站在高處呢?只可惜某些人就是不知道做人留一線,但凡這個狗奴才以前對他客氣一點,也不至於今日來這裡招他冷眼了。
對付這種狗奴才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著他,不理他!
不過對這位便宜哥哥身邊的近衛,韓凜還是要客氣一點的,轉頭看向楊都尉面帶微笑的說道:「本王給大家準備了幾件保暖的衣物和幾斤酒肉,一會楊都尉你把東西分給下面的兄弟們。」
「謝王爺。」楊都尉這一句謝里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不必客氣,你們若有什麼需要的就跟陳管家說。」韓凜知道楊增來了薊縣的兩日每天都有帶人出去外面轉,至於楊增是不是去見什麼人,他並沒有派人去盯著。
韓凜知道便宜哥哥派了身邊的近衛來,肯定是有給人安排了什麼任務的。
至於這個任務是什麼,無非就是看看他治理下的封地是什麼樣子了,還有查查他這個弟弟來薊縣這一年裡都做了些什麼事,再查查他是不是安分,有沒有在這裡搞出什麼事情來,最重要的是查查他有沒有在薊縣這裡養兵買馬想造反。
康王府里的八百護衛都還是從嚴家軍那邊要來的,再就是幾個作坊有大幾千的員工,好些還是老兵殘將,這個韓凜倒是不怕查了。至於他們建碼頭和明年計劃造船廠的事情,已經寫了信送去京城跟便宜哥哥說了,就算是有什麼人在背地裡造謠他也不怕。
總之他經得起查,也不怕人查他,這個韓凜自己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韓凜轉頭對府上的陳管家吩咐:「陳管家你和李公公還有楊都尉他們走一趟,幫他們把要備的東西備好,差什麼就差人到外頭去買。這一路回去少說也要在路上走一個來月,糧食一定要備夠了。」
「是。」被點名的陳管家應了一聲。
「奴才告辭。」見沒他什麼事了,李公公就提出了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