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臉害羞不語。
「三……」下面主持相親大會的主持人已經喊到三,韓大主持人瞅了一眼台上正在行動中的兄弟們,故意給台上的兄弟們預留了一點時間出來,「三……二一!時間到!」
「沒選上的就下來,下一批一隊的人上去。」
台上只下來了一隊,還有九個護衛是孤零零自己一個人下來的,眾人集體看著牽著姑娘的手下來的那個大兄弟,眼裡的羨慕嫉妒恨幾欲溢出言表。
「哐當——」又是一聲鑼聲響起,第二輪的相親接著上。
韓凜把錘子交到了陳管家的手上去,「陳管家你來敲,從一數到一百,就敲第二錘讓台上的那幫人下來換下一批人上去。」
「好勒,主子您歇著去,奴才來敲。」陳管家接過錘子,站到了他們主子爺剛才的位置去。
***
在外面瘋了一把的韓凜回到了棚子裡去,對上他們家傅老師看來的目光,他咧著嘴送了他們家傅老師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傅秋白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拿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示意回來的小夫君過來坐。
「好玩吧?咱們就在這裡看他們熱鬧,我陪你一起看。」韓凜把椅子挪到了他們家傅老師的身邊來,拉過他們家傅老師的手放在手心裡搓了搓,看著台上的那幫彆扭的護衛們,吐槽道:「你說這幫人平時一個個臉皮厚得很,怎麼今天上了台上去一個個都變成鵪鶉了?」
「你這手怎麼這麼涼啊?」韓凜這才發現自家青年的手這麼冷,放在臉頰上貼了貼,喊身後的小奴兒道:「小福子,去拿一個暖手爐過來。」
「是,奴才這就去。」小福子應了一聲,就給主子找暖手爐去了。
「我不冷的。」傅秋白看著用臉頰來給他暖手的小夫君,心裡流過一絲暖意。自己的體質他清楚,每年一到冬天他的手和腳就是冰冷一片的,他都已經習慣了。
「手這麼冷怎麼會不冷呢?」韓凜一臉你騙我吧?很顯然他是不信的。
平時他們都在屋子裡面,屋子裡有壁爐和鋪了地熱,倒是不覺得冷。今天坐在這個棚子裡,雖然三面遮住了,但是還有一面沒有遮住,有風往他們這裡吹過來,怕是被風吹得青年的手才會這麼冷。
韓凜看了一眼外面還在鬧騰的一幫人,轉頭跟自家青年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讓給他們繼續在這裡相著就行了,晚點再過來給他們當證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