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沒多久,兩艘大船一前一後的駛離了碼頭,所有上了船的人都在船上走來走去的感受他們這一艘大船的巨大。
韓凜和傅秋白兩個人站在船頭上,海風往他們的面上撲來,帶著一股大海的海腥味,不過他們聞著這個味道都已經習慣了。
這三年來韓凜大半的時間都在碼頭這邊,小半的時間回薊縣,處理薊縣那邊的事情。而傅秋白則剛好是相反,他大半的時間都在薊縣那邊,小半的時間過來碼頭這裡陪韓凜,和看看這邊的事情。所以這麼算下來,兩個人一年裡還是有大半的時間都在一起的。
今天的天氣不錯,看著蔚藍的大海和天空,韓凜的心情如同天上的太陽一樣的燦爛,他轉頭笑著跟站在他身邊的青年說道:「我們這兩艘大船試航成功後,我們會繼續多造數十艘大船,以後每年專門組織一支船隊到附近的小國去走兩趟,把他們的物產帶回來我們大召這裡。」
「其他的一些地方肯定是有我們大召沒有的糧食水果,我們派人去帶一些種子和樹苗回來,看看能不能在我們大召的土地上種植。」
按照這個時代原先的生產力和生產水平,韓凜猜測他們現在大概是處在他原先那個時空歷史上的和之間,距離老鄭下西洋還有好幾百年的時間呢。其實大明朝的造船技術在當時的世界來說已經是相當厲害的了,只可惜在明朝之後他們國家的造船技術就逐漸走向沒落,以至於到了清朝末年的時候他們的水軍只有挨打的份了。
這也是為什麼韓凜這麼執著造船和培養水軍的原因,他們國家在海事防禦上太薄弱了,從天子到大臣、官員們都以為世界就這麼大點,就周圍幾個敵人,殊不知在千里之外的其他國家還有一群野心勃勃的狼呢。
如果沒有能夠遠航的船隻,他們就無法派人出去探索外面的世界,只能閉門造車,盲目自大。
這也是幾年前韓凜進京見皇帝哥哥說過的話,他們必須要重視科學技術,他們要造大船,他們要養一群能夠作戰的水軍,他們要派人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外頭的敵人是幼崽還是已經長大成成年的狼了,他們要防止遠方的狼在某一天開著鐵皮大船來攻打他們,所以他們必須把大船造出來,把水軍養起來,做好海事防禦。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他在這裡造船和養漁民並不需要便宜哥哥掏錢,所以他猜測這也是為什麼便宜哥哥答應他的原因了。
反正又不需要我出錢出力,有人出錢造船養水軍,守護邊關和海域,上哪找這麼好的事情了?韓凜覺得如果他是皇帝,有這麼一個肯出錢出力的貼心弟弟,他高興都來不及呢,又怎麼會不高興,派人去阻攔了。
「你想做什麼事就去做,我都支持你。」傅秋白對小夫君造船和養漁民一事向來是支持的,若不然也不會抽書院名下的商行和藥行賺的銀兩來補貼小夫君造大船了。
可以說這個造船廠這幾年投入的銀兩,除了抽光了他們康王府名下的作坊和合作的作坊賺來的銀兩之外,還抽空了他們書院名下的所有產業賺回來的銀兩。這些進出的銀兩都是經過他的手,所以傅秋白比誰都知道他們這個造船廠和漁民隊一年到底要花掉多少銀兩,毫不誇張的來說,他們這裡一年所花的銀兩比國庫一年收入的賦稅都還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