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時針快接近九了。
一看時間韓凜就更有理由賴床了,「都還不到九點,再躺十分鐘,九點整我就起來。」
他們現在用的兩個懷表是他們鐘錶作坊出的第一批懷表,當時韓凜拿了十個出來,他和傅秋白兩人一人留了一個用,還有送了幾個給護國公府,又送了幾個到京城去,剩餘的自然是拿到京城去高價賣掉了。
當初他讓手底下的師傅去研究鐘錶是為了方便自己看時間用的,倒是沒想到靠賣鐘錶還能賺錢了,上一年靠著賣表他們又多了一筆進帳。
只可惜就是現在沒有機器,做不到機器化大生產,只能靠純手工打造,生產的速度太慢了。好在這些懷表的賣價高,而且外面還是一表難求,現在只要他們這裡能生產出表出來,不管生產多少外面都有人出高價買。當然,他們是個有原則的銷售商,價格是已經定好了的,只按照預訂順序出貨,不接受加價搶別人的表。
所以啊,這幾年他們雖然人不在京城,但是京城一直沒有斷過他們北地送去的奇貨巧物。而且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定價高,供不應求。
見青年看著他不說話,韓凜只能從床上坐了下來,問起一個事:「你上回不是說有幾家想跟咱們一起合作開鐘錶作坊嗎?有合適的人選嗎?」
「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情,已經選定了。」傅秋白起了身去拿衣服過來給小夫君穿,說起選定合作的那幾家。
韓凜一聽名字就知道是老熟人了,他接過衣服穿了起來,說道:「這些事情你拿主意就好,這幾年都是你跟他們那些人打交道,他們如何你應該是比我更清楚了。」
「今年到我們薊縣來的商人不少,我想選幾個新人出來培養看看。」傅秋白看著在穿衣服的小夫君,上前來幫小夫君整理了一下衣領。
「嗯?」對於這一點韓凜就有點不解了。
對上小夫君看來的目光,傅秋白解釋道:「那些大世家背後大多是有人的了,我就想找幾個沒什麼根底的出來培養,以後培養出來,能為我們所用。」
「其實說來,這幾年我們跟那些大世家合作,他們借著我們這裡的東風也跟著賺了不少的銀兩。他們手上有了銀子,能操作的事情就多了。」後面這裡就關係到了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傅秋白挑著一些說給小夫君知。
韓凜才知道還有這些操作了,「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這麼深的一層去。」
「世人追求的無非就是兩點,財富和權勢。錢有了,權有了,他們還想要更大的財富,更大的權利,就不得不想盡辦法去鑽營了。」傅秋白看著換好了衣服的小夫君,讓小夫君坐到凳子上來,他拿起桌子上的發梳給小夫君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