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韓凜想到他們回去還有不少的事情在忙,也沒什麼心思繼續在這外面看日出了。
太陽從東邊的海面上升起,兩個人已經往回走了,後面還跟著護送他們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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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嚴長安才睡醒就被人請到了韓凜這裡來。
一來就見到韓凜和傅秋白兩個人擺了一桌早膳在等他來,嚴長安笑著問道:「你倆怎麼今天起來這麼早啊?」
「我們早上去看日出,本來是想喊小七舅你一起去的,聽說小七舅你還未起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小七舅過來坐吧。」韓凜起了身親自來請小七舅落座,後面的傅秋白也沒有坐著,而是站了起來。
雖然他們在身份上比嚴長安高,但是在輩分上,他們還要喊嚴長安一聲小七舅了。
這些年韓凜和傅秋白給嚴家人的尊重半點都沒少,每年年節送去國公府的節禮沒有一次落下,有什麼好吃好玩的也會給老國公和國公夫人送一份去,以表他們對兩位老人的關心和惦記。
「你倆也坐吧。」嚴長安沒問韓凜和傅秋白倆個人專程等他是不是有什麼事,就在給他安排的位置上落了座。
韓凜和傅秋白也坐回了他們剛才的位置上,三個人圍著桌子吃早膳。
等到吃了早膳,讓下人來把桌子上的東西撤下去,換了一壺茶水來之後,韓凜才說起了他和傅秋白早上談論的事情。
嚴長安一聽這個事情,也面色凝重的道:「你們這個擔心也不是沒道理了,今年年後的雨水的確是比往年少。」他出生在北地,長在北地,比誰都清楚一旦北地發生旱災會面臨著什麼樣的情況發生。
「不行,我要回去一趟忻州。」這個時候嚴長安也顧不及自己還在休假了,假什麼時候不能休了,但是萬一真的發生旱災,胡人南下的話,他們嚴家就要面臨與胡人一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