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樓的門窗打開後,韓凜就拿了衣服進了浴室洗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
等他下到一樓的時候,剛好丫鬟把吃食擺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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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等了三天不見傅老師回來,韓凜就只能又回來順港碼頭這邊了。因為這會兒他們家傅老師和嚴臻到地方去查人去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必要通知這邊各縣的縣令來見他,要見的他們家傅老師肯定是親自去見了。
肯定是地方上的糧倉出了事,不然他們傅老師也不會找嚴將軍借兵去查人了。
這幾年康王府里的政務都是他們家傅老師在負責,暫時沒什麼用得上他的地方。他自己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還是放在了碼頭和造船坊,以及去年建起來的養殖場上。
即便這邊用不上他,所以韓凜就回去需要他的地方去了。
而韓凜不知道的是,在他回了後的第三天他等的人就回來了。
從外面回了家傅秋白才知道小夫君回來後,不過等他回來的時候小夫君又走了,他問一直在家中的管家:「他走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大老爺說給您留了一封信在三樓的書房裡,還說讓您回來看了信後,給他回個信。」陳管家回道。
「好,我知道了。」傅秋白擺擺手讓管家出去,就徑直往上樓的樓梯走了上去。
站在後面的管家張了張嘴,目送那位主子上樓去後,他出去外面還是吩咐伺候的丫鬟到廚房去一趟,讓廚房那邊送一份粥和幾樣小菜過來小樓這邊。
上到三樓的傅秋白一眼就見到了壓在書桌上的那封信,他拿開上面拿著的鎮紙,拿起了壓在地上的信。信封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跡,他把信封口撕開,把裡面的信拿了出來。
【親愛的我回來了,可惜你不在家,聽管家說你和嚴臻出去了,你們是到地方去查糧倉去了吧?你說這幫犢子這些年又不是沒帶他們賺到錢,糧倉里的那點糧食值得幾個錢了?這點糧食他們也貪?】
【你也別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大懲小戒,需要敲打的就敲打,太過分的就把烏紗帽給擼了,殺雞儆猴,好告訴以後的人,要是這點蒼蠅小利都不放過,下場就如同上一個。】
【順港碼頭那邊還有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我就不等你先走了。你回來看到信不要想我……好吧,你還是要想想我,因為我也好想你。你回來讓人給我送個信,我回來見你,你就別跑來跑去的了。】
落款是想你的小夫君,後面還畫了兩顆心,大心套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