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這就去安排。」王沖應了一聲,就又出去安排這個事情了。
韓凜在茶館裡喝了兩杯茶,才等到張千從外面進來找他。
兩個人在茶館裡頭吃了一個中午飯,又跟張千這裡交代了一些事情。吃過中午飯後張千就去忙了,他自己在茶館這裡坐了一會,待到中午的日頭過去後,才乘坐馬車往城外出去。
等他從城外回來,西邊的太陽都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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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白在家裡忙了一天,知道小夫君下午會回來吃晚膳,還特意讓廚房那邊準備了小夫君喜歡吃的菜。但是他這一等,等到天都快黑了,都還沒有等到人回來。
把手頭上最後的那點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傅秋白就從辦公的屋子裡往外走了出來,準備出來外面散散步再等一會,看看能不能等到人回來了。不過他這裡剛從屋子裡走出來,還未等他到院子裡去散步,就見內院伺候的丫鬟跑回來說王爺回來了。
他們這邊剛說王爺回來了,門口外面就出現了他們家大老爺回來的身影。
兩個人一人站在湖的這邊,一人站在湖的另一邊,兩人隔空四目相對。
剛回來就見到媳婦兒的韓凜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從湖的那頭走到了湖的這頭,跟等他回來的青年說道:「等久了吧?是不是肚子餓了?」
「嗯,還好。」儘管是肚子餓了,不過傅秋白也沒說出來。而是問比平常回來時間還稍晚一點的小夫君,「你今天去哪了嗎?」
「先是去了一趟西市,又出了一趟城外去,走得稍遠了一點,回來就稍晚了一點。」韓凜這話是解釋了他為什麼晚歸的原因,又說起了城外的莊稼長勢,「我去城外看了看,灌溉了水的田地里的莊稼長回來了。今年我們這邊的莊稼可能要損失一點,但是應該也能有七八成的收成上來。」
「我順便去看了看咱們的棉花種植地,棉花耐旱喜陽,又有水澆灌,今年棉花的收成應該會不錯。」棉花是一種喜陽的作物,需要充足的陽光來促進成長和開花,今年雖然少雨,但是陽光充足,這也讓他們的棉花長勢非常的好。
只不過其他作物的話,可能就要損失一點,這也比他們原先想的全部作物都沒有收成要好許多了。按照他們在燕地修建的水渠覆蓋率來說,他們這裡有五成的地方都修了水渠,那麼有一半的莊稼是可以保證收成的,有了這一半的收成,他們整個燕地也不至於顆粒無收。
但是出了燕地之外的其他地方就難說了,那些地方大多沒有修建排水灌溉工程。就韓凜知道,就只有國公府名下的土地是有修建排水渠的,可能還有一些跟風的世家,其他的他就不大清楚了。這也就是說,北地這裡除了他們燕地和忻州附近的農田的收成有保證之外,其他地方的收成就不好說了。
而且燕地是他的封地,他是不用向朝廷上交糧稅或者是其他賦稅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燕地的糧稅和商稅能這麼低的原因。但是其他地方是每年要向朝廷納稅的,而且地方上的管理混亂,賦稅的收取也十分混亂了,總有部分官員中飽私囊,老百姓又不知上面的政策,當官的說什麼糧稅就是什麼糧稅,像是像今年的年成不好,還不知道有多少百姓交不上糧稅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