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那邊給皇兄去個信說一下這個事情,如果皇兄那邊同意的話,我們制定出來的這一份商業法先在我們北地這裡試行。如果試行的效果好的話,朝廷再根據我們這一份商業法來制定一份適合全國推廣的商業法,也省得朝中那幫官員吵來吵去的都吵不出一個結果出來了。」
「嗯,好,明日我就給陛下去個信,跟陛下提一提商業立法的事情。」傅秋白點點頭,他比誰都了解朝中的那幫官員是一幫什麼樣的人,等他們吵出一個結果出來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還不如他們這邊先制定律法和推行出去,朝廷再以他們這裡為參考制定出一份適合全國推行的商業法了。
兩個人在商業立法這個事情上一聊就聊了將近一個時辰。
見到青年在撓脖子,韓凜湊過去看了一眼,見上面是一個蚊子咬出來的包,他拉住了青年要撓脖子的手,「你別撓,上面都撓紅了,回去上點草藥吧。」
「這裡蚊子太多了,我們回去再慢慢說吧。」
「嗯。」
兩個人從涼亭出來,往他們住的小樓回去。
晚上睡覺之前,兩個人又聊了一下今年的糧稅問題,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第二天早上懷裡的人還要一早就起床去練劍,韓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動靜,伸手就把人給摟住了,「你起這麼早做什麼?再陪我睡會兒吧,不用急著起來……」
傅秋白也覺得有點累,就陪著小夫君一塊睡了。
兩個人這一覺睡到外面的太陽日上三竿,兩人才相繼醒來。
小夫君的手在摸他的肚子亂摸,傅秋白想到自己最近吃胖的小肚子,就有點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身體,不讓小夫君摸他的小肚子。
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鬧鐘看了一眼時間,傅秋白拍了拍還閉著眼睛在賴床的小夫君:「時候不早了,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