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口水吧。」韓凜又餵青年喝了一口水,見青年搖頭說不要了,他把水壺放在地上,兩隻手在青年的兩鬢上輕輕的按捏著。
過了一會,等緩和了過來後,傅秋白才離開小夫君的懷抱。
看著青年臉上丟失的血色一點一點的慢慢的回來,韓凜提著的心才慢慢的落回了原處,對坐在面前的青年說道:「你可把我嚇死了!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臉白的,我都要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傅秋白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臉色是白到什麼程度,還當自家小夫君的話是誇大其詞了。
兩個人在樹下坐了一會,等緩過來後,傅秋白就從坐著的地上站了起來。
韓凜也跟著站了起來,對青年說道:「我們回去好了,回去請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他派人去城門守人,等了半個月都沒見小七舅回城,也不知道人跑到哪裡去了。
傅秋白還想去地里看看的,不過見到小夫君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他就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嗯了一聲,「那就回去吧,改日有空再來。」
還沒等他們上馬車離開,學田的管事就趕了過來見他們。
傅秋白詢問了幾句關於學田的收成情況,對管事說道:「這邊要是人手不夠,你們就到城裡去多招一些人手過來幹活,務必要儘快把地里的糧食收上來了。」
「是是,小的已經讓人去招人了。只是最近大家都在趕著秋收,實在是招不來多少人幹活。」管事如實說道。
這一點也沒發責怪管事,他們這裡的青壯勞力一直都很欠缺,城外這麼多的作坊都在招人,城裡也有活干,而且附近這一片又沒什麼村莊和人,所以想招人來幫忙秋收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若不然也不會每年都派書院全體師生下地幹活了。
往年秋收的時候韓凜都是找三舅借兵來幫他們秋收,回頭再用糧食物資去抵工資。只不過今年北邊不太太平,為防關外的胡人有什麼動靜,邊關的將士們都開啟了巡防和戒備,這個時候他就不好去找三舅借兵幫忙收糧了。
「我們燕地這裡招不到人手幹活,其他地方應該是能招到人的。你們往遠一點去招人,儘量的多招一些人手來把地里的糧食收上來。這個天什麼時候下雨都不好說,萬一大雨一來,我們地里的糧食就毀了。」韓凜讓管事到燕地之外的其他地方去招人,儘快把地里的糧食收上來了。
管事自然也是清楚這一點的,「有有,小的已經派人往更遠的地方去招人了,過兩天人應該就能到了。」實在是往更遠的地方去招人,光是路上來回就要花費三五天的時間,所以這會兒招的人還沒到。
「外地今年的情況不是太好,你們要警惕這些雇來的人偷糧食,收上來的糧食當日要運回城裡去,避免糧食被人偷走了。這些糧食關係到兩所書院好幾千人的吃飯問題,千萬別弄丟了。」知道青年不舒服,韓凜就讓青年先到馬車上去等他,他在這邊跟管事說了幾句話,也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順著鋪設了水泥的大路往薊縣回去。
兩人坐在馬車裡頭,韓凜看著在拿點心吃的青年,問道:「好點了嗎?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