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韓凜和傅秋白兩個人吃了一頓晚膳,嚴長安就離開了康王府。
目送小七舅離開後,韓凜看向站在身邊的青年,問道:「我們要不去走走散散步?」
「嗯。」傅秋白點了點頭。
兩個人沒讓小廝和護衛跟著他們,就在自家院子裡慢慢的逛了起來。
西邊的太陽落了山,這個時候天還未完全暗下來。
第一天得知自己當爹的韓凜生怕自家媳婦兒走路磕了碰了,陪著人散步,走路都特別的小心,步子都不敢像平時那樣跨得太大,一路上都在盯緊路面,見到路上有一個小石子都要提醒一句。
看得傅秋白很是一臉哭笑不得,「你不用這樣,我又不是瓷娃娃,不會摔壞了。」自家院子他閉著眼睛都能走,怎麼可能會被路上的一個小石子扳倒了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現在和從前不一樣了,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在接受了青年懷孕這個事實後,韓凜對自己即將要當爹這個事情既興奮又有點擔心,興奮的是不久的將來他們會擁有一個身上和他們流著同樣血液的孩子,長大之後會喊他們父親和爹爹,而擔心的事情就更多了。
第一個擔心的是青年以男子之身懷孕生子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第二個擔心的是如果這個事情泄露出去,會不會給他們帶來什麼麻煩,特別是京城那邊,如果得知了這個事情,怕是會很麻煩;第三個擔心,就是那個關於月氏族人的傳聞……
一圈走完院子裡的燈亮了起來,外面的天黑了。
擔心青年走累了,韓凜就把人帶回了他們住的小樓,回到了二樓上面。兩人先後進了浴室去洗完澡出來,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聊天,就聊到了孩子出生之後的安排。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想法,你要不要聽一聽了?」
「嗯?你說。」
桌子上擺著茶水點心,傅秋白拿了一塊肉鋪在吃,看向韓凜等著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