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丫鬟進來收拾東西的時候,韓凜拿了一件厚披風裹住了青年,攙著青年的手,兩個人一起出去外面散步和消食。傅秋白說到順州來的消息,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今年的冬日來得這麼早,怕是這個冬天不好過,我最擔心的還是關外的那些胡人會起事。」
「你也別擔心太多,我們能做的準備都提前做了。他們要是想來,我們就做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準備,咱們也不怕他們。」其實比起打仗,韓凜更希望能收服關外的那些胡人,因為在他看來,胡漢本該是一家人,打來打去的,最後還不都那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聯合起來,守好他們大召這片土地再想辦法往周圍擴張,把周圍的那些小國都納入他們國家的版圖。
不過他們想要收服別人,也要看別人願不願意不是?
所以這個事情還真的不好說了。反正現在的事情是,他們能做的努力都已經在做了,能做的安排都已經安排上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韓凜擔心青年的身子太重走久了會累,走了一圈下來他就問道:「走累了嗎?要不要回去了?」
「不累,再走走。」難得有人陪著他出來外面散步,傅秋白不想那麼快就回去那棟小樓里。
見青年不肯回去,韓凜就只好繼續陪著青年走了,外面在下雪他們也不敢出去外頭,怕路面滑,所以就是在走廊裡頭繞圈子。他一隻手攙著青年的手,腳下的步伐也不敢邁大,「最近小七舅有過來給你做過檢查嗎?」
「嗯,前幾日他來過一趟。」
「有跟你說什麼嗎?」
「……他讓我有空多出來外面走走,別躲在屋子裡不出來。」
「哦,原來是小七舅叮囑你出來多走走的啊。好吧,我以後每天早中晚都陪你出來外面走走。」韓凜才知道原來是自己錯怪人了,既然是醫生的叮囑,他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女人生孩子都尚且有風險,更別說男人生子了,風險必定是比女人更大的。
傅秋白說起了一件事情:「小七舅那邊幫我們找到了一個月份跟我差不多的孕婦,我想著等你回來問問你,要不要把人接來客院養著?」
「你的意思呢?」韓凜有點猶豫,不是太想接一個女人來他們家裡養著,到時候流言蜚語肯定不少,他也不想讓身邊的青年受這個委屈。
但是如果不接一個女人來別院養著,到時候青年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他們又沒辦法解釋孩子的由來。因為比起給孩子安一個養子或是養女的身份,他們都更想給孩子一個正式的出身和身份。
傅秋白一時間也沒說話,因為他自己也在考慮這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