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藥材是嚴臻給他們準備的,從嚴氏商行里拿出來的貨。
這個時候在他們的隊伍里還多了兩個人,則是在半路上來接他們的嚴家叔侄倆個——嚴長安和嚴臻倆人。
如果沒有嚴小七舅隨行,韓凜也不會真的放心讓自家夫人跟著他一起去京城了,哪怕京城那裡有人造反要謀害皇帝的命等著他們去救……等等,京城那裡有人造反要謀害皇帝的性命?
想到這個可能,韓凜的身體就是一僵,不會是真的吧?
「秋白,我大概知道皇兄為什麼讓我們速回京了!」此刻他們正坐在去往京城的馬車裡,前面是騎著馬的護衛,後面有押著貨物的護衛,以及騎著馬押後的護衛。
他們這一行隊伍里,有他們康王府自己的護衛,還有嚴臻帶來的嚴家軍,不過人數並不是太多,只有五六百人。
不過除了他們這一支隊伍外,他們還安排了好幾支隊伍偽裝成各種身份的人跟著他們一起去往京城,約定了在京城相聚,這一路上則是分開走的。
對上青年看來的目光,韓凜就知道他們家傅老師想必早已經猜到這個可能了,「你早就猜到了是嗎?」
「嗯。除了這個可能,我想不出別的可能了。」傅秋白點頭,他的神色並不是太好,這一路上並不好走,雖然他們坐的是馬車,只是如今他身子不同以往,遠行對他如今的身體來說負擔太重了。
韓凜看出了青年臉色不好,伸手去摸了摸青年的額頭問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喊小七舅進來給你看看?」
「我沒什麼事,不用喊他。我歇一會就好,等會到了地方你喊醒我。」傅秋白知道自己的情況,他只是不大舒服而已,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大礙。他拉下了在他手上摸的臉,對上了小夫君擔心的眼神,他給了小夫君一個安撫的笑。
這個時候韓凜也不能說什麼你就不該跟著我們一起來的話,既然當初都決定了一起去京城,現在他們已經沒了回頭的路走了,他只能抱著明明不舒服卻強撐著的青年,把人摟在懷裡,「那你睡吧,我抱著你睡。」
「嗯。」傅秋白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來,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出了他們北地修的水泥路後,後面的一路上並不好走,年久失修的官道不平整,儘管他們的馬車裝了避震,但是坐在馬車裡依然能感覺到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