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長安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到手心裡餵給外甥吃,「這是我今晨才配好的藥,你吃一顆試試看。」
聞言韓振順從的張開了嘴巴,讓舅舅把藥餵進他的口中。
「喝點水。」韓凜把一杯水塞進他哥的手裡。
韓振接過杯子,一口飲幹了杯中的水,也把嘴裡的藥丸咽了下去。
把杯子給了他哥後,韓凜回頭看向站在身邊的青年,見青年一臉擔心的看著吃藥的哥哥,他伸手去握住了青年的手,用眼神詢問青年自己的身體和肚子裡的孩子的情況如何。
對上小夫君帶著擔憂的眼神,傅秋白輕輕的搖了搖頭,他並沒什麼事。
兩人從昨日進了宮後就住在了宮裡,並未回去過康王府。
現在他們都在宮裡頭,韓凜的心裡有些擔心他們家胖嘟嘟是個性子急的孩子,會鬧著提前出來,這會兒他們在宮裡,生孩子這種事情的動靜太大了怕是很難瞞得住所有的人。如果是回去康王府的話,他們還能好好的布置一番,做到瞞天過海了。
只是現在宮裡的這個情況,皇帝哥哥的身體這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出意外,他們也離不開皇宮。前不久他們才當著朝中所有官員宣布由他監國,怕是這會兒他們出宮的話麻煩也會不少,而韓凜更擔心的是會有人做出過激的行為,危害到他們的性命安全。現在他們還有一個即將出生的孩子,他們就更需要注意了。
他哥身上的毒說是後宮裡的女人下的,如今後宮裡的那些女人和宮女太監們都被控制了起來,但是至今他們都還沒有找到背後拿出毒藥的人,不然光一個傅清研身邊的小宮女是絕對沒有辦法平白弄出西域的蛇毒出來的。所以說啊,女人一旦爭起寵來才是最可怕的。
看來他要吸取便宜哥哥身上的教訓,以後他身邊除了傅老師一個人之外,絕對不能出現第二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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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結束了之後,他們一行人轉到了御書房這邊來,就連早膳都是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墊墊肚子而已,這會兒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御案前堆積的奏摺已經搬到了側殿這裡來,傅秋白正帶著一幫年輕的官員坐在這裡,代替天子批閱奏摺。除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堆滿的奏摺之外,旁邊幾張小桌子上和地上都是沒有批閱的奏摺。即便是他們這裡有七八個人,但是這麼多奏摺也是要好幾日都不一定能處理得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