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旁邊還有太監宮女和太醫們在,他還不忘記顧及到傅老師的面子,把人拉到了隔壁側殿的屋子裡去,關起門來後,才一臉嚴肅的對青年說道:「以後這種傷害你自己的事情,你再不能做了知道嗎?再有一次,我是絕對絕對會很生氣。」
本來傅秋白還想著如果他的血真的有用的話他再放三兩次,但是現在看到小夫君這麼生氣後,他的心裡就有些猶豫了。
一看傅秋白的這個表情韓凜還有什麼不懂的,知道今天要是不打消青年腦子裡那點不切實際的想法,怕這人還會再繼續往自己的身上劃刀子,他不得不出言威脅:「我可告訴你啊,你以後再敢往自己的手腕上劃刀子,你劃一刀我就劃自己兩刀,你劃自己兩刀我就劃自己四刀,我說到做到!」
「傅秋白,你用你聰明的腦子想一想,你的血真的有用,小七舅不就早跟你開口了?既然他都沒有開口,那必然是你的血在給人治病救命這種事情上是沒用的!如果是喝血有用的話,人的血和動物身上的血不都是一樣?去放幾頭牛幾隻羊的血來喝,不比你身上流出來的那點血有用了?!」怕隔牆有耳,後面的這一番話韓凜是壓低了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傅秋白自己也知道人血治病是無稽之談,只是事情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他就想試一試他自己身上的血是不是能起到一點作用。哪怕不能完全解了天子身上的毒,能起到一點緩解的作用,他都是願意往自己的身上劃一刀,放了自己的血去給天子試一試。
見青年不說話,韓凜擔心這個人還在惦記拿自己的血給人治病的事,來完了硬得他不得不換一種軟的方式勸說這人,「你別以為剛才皇兄醒來是因為喝了你的血啊,皇兄現在每次醒來都是被小七舅用針扎醒的。」
「秋白,這個時候只有小七舅的醫術是可以吊皇兄的命的,誰的血對皇兄來說都沒有奇效,包括你的。你懂了嗎?你就算是不為了自己著想,也要為了我和你肚子裡的孩子想一想啊。你現在的身子本來就虛弱了,你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萬一你和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辦了?」
「好,我知道了。」眼見著小夫君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傅秋白趕緊的用另一隻沒有劃傷的手拉住小夫君的手說道:「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血對救人治病沒什麼用,他以後自然不會再想拿自己的血去給人治病救命的事了。
「記得你現在說的話啊,你以後可不能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哪怕是我有一天出了什麼事……」不過他這話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人捂住了,韓凜瞪著捂住他嘴巴的手,唔唔個不停。
傅秋白捂住了小夫君的嘴巴,不讓小夫君把後面沒說完的話說出來,板著臉說道:「你不會有事的,我絕對不允許你出什麼事。」
「唔唔唔!」韓凜用手指了指嘴巴上捂著的手。
傅秋白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