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怕這幫大臣們和老太太們都跟著他哥後腳走,所以就下令讓這幫老頭和老太們不用親自進宮來哭靈,每家派兩個年輕的代表來走個流程就好。另外還讓裴元帶著一眾年輕的官員們、還有頭黑甲軍里的將領和士兵們在宮裡輪流守靈和燒紙,其他的一些喪禮的東西就一概簡化了。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二次送走親人,上一次是送走了便宜老爹,這一次是送走了他哥。前面送走便宜老爹的時候他還沒什麼悲傷和難過的感覺,這一次送走他哥,他的心情是十分難受的。
他們在宮裡守靈,傅秋白也跟著他們一起。
「你跪了這麼久,別跪了,回去休息會吧。下午別來了,我們有人在這裡就行了。」別人不知道青年的情況,但是韓凜卻是清楚的。見青年已經跟著他們跪了半天了,他半強迫的把跪在地上的青年拉了起來。
傅秋白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的身子情況,所以也不敢跟韓凜死犟。只是跪的時間太久,他的身體又太重了,一下子站起來差點沒站穩,兩隻腳支不上力整個人就往下墜去。
「誒,小心點。」好在韓凜一直注意著傅秋白,一看這人往下倒就忙的用一隻手把人給拉住了,讓人靠在他的身上。
在一旁跪著的嚴長安也跟著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去扶住了傅秋白。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小心的把傅秋白扶出了靈堂,扶到了側邊的一個小屋子去。
這個小屋子還是以前韓凜給便宜老爹守靈的時候,在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了。這一次他又讓人收拾了這個屋子出來,用作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
韓凜把青年扶到床上去靠坐著後,就對跟在後面進來的小七舅說道:「小七舅你給秋白看看他剛才那一下子有沒有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傅秋白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不過韓凜還是堅持讓小七舅幫忙看看。
「還是我來看看吧。」嚴長安跟著過來就是不放心傅秋白,說著他就上前來給傅秋白檢查。
在給傅秋白檢查完之後,嚴長安就看向這心大的兩人說道:「秋白的這個情況隨時都有可能會……」怕他們在這裡說的話會讓外面的人聽到,後面那個「生」字他沒有說出來。
不過在這裡的韓凜和傅秋白倆個人都聽明白了。
「這邊你都安排好了吧?」後面這一句嚴長安是看向韓凜問的。
「都安排好了,在太子府那邊,那邊的人少一點比較好安排。」韓凜也知道他們現在不大可能回去康王府,或是回去北地了。
其實如果是他們還在薊縣的話,他們完全不用擔心這個事情中間會出什麼紕漏,不過現在他們在京城,還是在宮裡這個人多眼雜的地方,需要注意的東西就更多了。
「那你就送秋白去太子府那邊養著吧,後面這段時間秋白你就不要來這邊了。你現在的情況特殊,隨時都有可能的。」嚴長安這話也是提醒傅秋白和韓凜兩個人做好準備,不要臨時在這邊出了什麼狀況,到時候不好收場。
傅秋白和韓凜兩個人也明白這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