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看完,老國公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掩面無聲的哭泣。要說他這大半生里最痛的,無過於長子和次女都早死,現在就連女兒唯一的兒子,他的親外孫也死了。
嚴長安和嚴長治還有嚴臻幾個也跟著紅了眼睛,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安慰父親/爺爺,因為他們此刻的心和他們父親/爺爺一樣悲傷和難過。
親人的離世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想起就跟針在心尖上扎一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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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送了東西到國公府去之後,韓凜就到了御書房這裡來處理堆積的工作,最近因為孩子的到來,家裡的青年不能來幫他處理這些事情,他也要抽時間回去陪青年和照顧孩子,所以書房這裡堆積的工作還真的不少了。
「這寫的都是什麼狗屁東西了!」翻看了幾本奏摺之後,韓凜就有些心煩的把摺子給扔到了一遍去,他看這幫官員就是閒的,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給他上一道摺子找找存在!
看來為了讓自己多活幾年,很有必要統一一下摺子的格式,還有簡化一下摺子的內容,不然他這一天天的都在看古文,看得他腦子都懵懵的。
想到韓凜就抽出一本空白的摺子過來,拿起毛筆在上面刷刷刷的幾下,就喊了一個小太監過來,把寫好的摺子給小太監道:「你把這個送到禮部去給禮部尚書,告訴他,以後各部衙門所有的官員上奏摺都按照上面這個格式來寫,誰要再胡亂寫摺子來的就退回去重寫!」
「是。」小太監接過他們陛下遞過來的東西,也不敢多問,拿著就往外出去了。
看著小太監走了後,韓凜也沒有心思繼續批奏摺,就喊了人去找了裴元過來問話,「傅清研可有交代出是誰給她的毒了?」
「說是一個男人,再問她那個男人是誰,她自己也說不清楚。」裴元對此也有些泄氣,他什麼審訊的手段都用了,只是牢里的那個女人都沒有說得出來給她毒藥的那個男人是誰,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想必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吧。」
韓凜問道:「他們這些世家小姐不是都會畫畫的嗎?讓她把那個人的畫像畫下來給你。」
「她說那個人當時見她的時候是戴著面具的。」這一點裴元自然也是想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