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點肚子去睡會兒,大半夜的這麼鬧騰,我都累得不行。」韓凜把一碗麵端到青年的面前去,一碗給自己,在凳子上坐了下來,示意青年一塊坐下來吃,「剛才好不容易把國公爺哄回去,老爺子在那邊等了一宿。但是這案子吧,哪裡是一時半會能出結果的了,我們幾個好言相勸,才把老爺子給勸了回去。」
喝了一口麵湯,呼嚕的吃了一大口面後,韓凜才抬頭看向身邊的人,說道:「還有個事情我要跟你說一聲的。」
「嗯?」聞言傅秋白抬頭往韓凜看去,問道:「什麼事,你說。」
韓凜停下了吃麵的動作,盯著青年的臉,說道:「今天夜裡裴元帶人到相府去抓了你那位嫡母,還有她院子裡伺候的幾個下人,這會兒人都在掖庭司那邊審著。」
「抓就抓吧,早就應該把她請來配合查案的了。」傅秋白示意韓凜繼續吃麵,他臉上沒什麼所謂的說道:「傅清研進了宮後,和宮外唯一能聯繫的就是相府那邊了。」
「傅清研身為孫氏親生的女兒,是孫氏一手帶大和教導出來的,這些年她們母女倆個應該是一直都有聯繫的。如果說傅清研在宮外做的事情能通過誰的手,必定就是她的母親孫氏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大膽的猜測,背後的那個人是通過孫氏的手跟傅清研接觸的?」韓凜問出心裡的一個猜測。
「也有這個可能。還有這個可能,就是那個人本身就是能在宮裡行走,能親自進來宮裡與傅清研見面。」傅秋白說出另一個可能。
韓凜覺得青年說的第二種可能不太符合邏輯,「那這就不對了啊,裴元說傅清研沒有見過背後那個男人的臉,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你覺得傅清研說的話可以信嗎?」傅秋白問道。
「……」韓凜想了想,還真覺得一個連丈夫都能下藥毒死的女人說的話沒什麼可信度了。
傅秋白又問:「如果傅清研是為了維護背後那個男人呢?」
「她是可以說謊的。」
「……那我還真的有點佩服她了!」如果在如此的嚴刑逼供之下還能保持頭腦清醒說謊,那韓凜還真的是很佩服那個女人的冷靜和心機了。
兩個人在這個事情上聊了幾句。
一碗麵吃完,韓凜就熬不住的撲到床上去了,對還站在床邊看著他的青年招手:「快來一起躺一會。」
「剛吃飽你就睡,你肚子不難受嗎?」肚子剛吃得有點飽,傅秋白並不想立即躺到床上去睡覺。
「吃飽了才好睡啊。」韓凜往裡挪了挪,拍了拍外面的位置。
傅秋白沒有辦法,只好躺上去了。
好在他們的床夠大,躺下兩個人之後還有位置給小孩兒睡。怕孩子掉到外面去,傅秋白就把孩子挪到了他們的中間來。
不過韓凜卻是嫌棄這個小電燈泡礙眼,把小電燈泡給挪到了最裡面去,雙手摟住了媳婦兒,「咱們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