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凜在床沿邊上坐了下來,說起了今日裴元來找他的事,還有掖庭司審訊出來的結果,還告訴青年一個不好的消息:「但是現在恭王死了。」
「恭王死了?怎麼死的?」傅秋白的心裡微微的有點驚訝,恭王死了?他記得上一世的時候這位恭王爺可是活得好好的,並沒有死這麼一回事發生。
但是上輩子也沒有皇帝被人毒害一事發生。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繫,傅秋白是不信的。
韓凜吐出兩個字:「自伐。」
「自伐?」傅秋白把恭王的死和先皇的死聯繫在一起,如果恭王是背後的人,那麼這兩者之間似乎也說得過去。如果當時他們沒有回京的話,那這個皇帝的位置落到誰的手上,還真的就說不準了。
「嗯,送回來的消息是這麼說的。」韓凜點了點頭,說道:「裴元那邊還帶人在查這個事情,現在結果還未出來。不過按照目前那位丞相夫人身邊的奴才供出來的口供,線索是到了恭王府那邊去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恭王自伐了,很難不讓人想到他就是背後的那個人。」
「那就先讓裴元好好的查一查恭王府那邊的人吧,如果真的是恭王做的,不可能半點痕跡都沒有。還有以往與恭王來往密切的人,都好好的查一查。」傅秋白看了一眼在床上踢著兩條小腿的孩子,若不是有這個孩子在,他都親自到恭王府去看看了。
但是現在的話,算了,還是讓裴元那邊負責吧。
兩個人在這個事情上聊了一會,聽著他們說話的小傢伙打著哈欠要睡覺了。
見孩子困了,傅秋白把孩子抱了起來,先給孩子把了尿後,才抱著孩子哄著孩子睡覺。
把孩子哄睡放到床上去後,傅秋白從床上站了起來,對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小夫君說道:「走吧,我們出去外頭吃飯吧,讓他在這裡睡就行了。」
「難得見你主動把他留在這裡喊我去吃飯的。」韓凜笑道。
「往日不都是這樣嗎?」傅秋白問道。
「往日是我喊的你,只有今日是你喊的我。」韓凜對這一點還是分得很清楚的,一個是主動的,一個是被動的。
傅秋白一臉好笑的問道:「結果不都是一樣嗎?」
「不一樣,我希望你把我放在他之前,而不是放在他之後。」韓凜伸手去摟住青年的腰,帶著人往外出來。
兩個人靠得近,他清楚的聞到青年身上傳來的味道,忍不住的湊過來一點在青年的脖子上嗅了嗅,一臉沉迷道:「你身上現在都是奶香味了……」
「我整日裡跟孩子待在一起,能不沾上他身上的味道嗎?」傅秋白有點好笑的推了推湊過來在他脖子上亂蹭的小夫君一把,感覺到上面傳來一陣刺痛,他推了推人道:「別鬧。」
兩個人從內室出來外室這裡後,韓凜才把青年放開了,拉開門去喊外頭的人傳膳。
廚房裡的膳食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他們這邊喊人傳膳,沒一會兒膳食就送進屋子來了。
他們這邊正準備吃飯,外頭又傳來敲門的聲音。
